刘奎的担忧正是他所想。
探子被抓?
还是……秦夜又在耍什么他看不透的花招?
“將军,静王殿下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赵天霸那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目光锐利如鹰,牢牢锁定程盎,“关防自有末將坐镇,將军大可放心前去,殿下和秦参军想必有要事相商,莫要耽搁了!”
程盎看著赵天霸那张冷硬的脸,又瞥了一眼他身后按刀肃立的亲兵。
心知这趟朔方城之行,是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了。
赵天霸在此,就是最直接的威慑!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赵將军说的是,殿下召见,末將自当星夜兼程,雁山关,就有劳赵將军了!”
“分內之事!”
赵天霸古井无波,侧身让开道路。
程盎无奈,只得点齐刘奎和几十名最为亲信的护卫,登上早已备好的船只。
小船在湍急的饮马江上艰难前行。
程盎的心也如同这江水一般,起伏不定,充满了对未知的忐忑。
刘奎更是脸色苍白,不时回头望向渐渐远去的雁山关雄姿。
。。。。。。
朔方城,城主府地牢。
昏暗的油灯下,潮湿阴冷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
王二的同伙,那两个探子被铁链锁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程將军,刘都尉,可认得这二人?”
秦夜引著程盎和刘奎前来,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在地牢中迴荡。
刘奎见状,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程盎的心臟也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猛地一沉!
但他毕竟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
脸上的惊骇只持续了一瞬,便平静了下来。
“刘都尉,认得否?”
秦夜再度开口,目光看向刘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