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
秦夜语气不耐的说道。
话音刚落——
楚嵐直接一剑劈下,將王二当眾斩首!
此举一出,其余二人皆嚇得尿了裤子,双膝一弯,瘫在了地上。
“老实交代,还能活命,倘若心存侥倖,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秦夜再度开口,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二人道。
这王二,真把自己当软柿子了?
书信是程盎的字跡。
他说程盎没有参与?
那他们又怎会被书信惊动?
“有,程盎是主谋!”
“但,但他都是让刘都尉来向我们下令,很少亲自开口……”
“刚,刚才王爷问的暗號……暗號是『塞北风急,可有归期。”
“还,还有……命令要顛倒著执行……”
“遇到时间,要推迟一个时辰……”
“南北顛倒,东西顛倒……”
“进就是出,出就是进……”
二人看著王二的尸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竹筒倒豆子般,全都交代了出来。
秦夜和楚嵐相视一眼。
好生狡猾……
幸亏有巡逻兵士,歪打正著……
回过神来,楚嵐面沉如水,胸中怒火翻腾:“立刻传书雁山关!以本王名义,令程盎及其麾下都尉刘奎,即刻启程,亲赴朔方城述职!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諉延误!令赵天霸將军坐镇关防,严加戒备!”
“是!”
亲卫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这封信,將由最精锐的斥候,划羊皮筏子渡过饮马江急流,送往雁山关。
。。。。。。
雁山关,程盎居所。
程盎捏著那封盖著静王印璽的书信,眉头拧成了疙瘩。
刘奎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凑近低声道:“將军……楚嵐此时突然急召我们前去……会不会是朔方城那边……探子暴露了?他莫非是让我们去引颈就戮?”
程盎没有回应,背著手在厅內踱步,心中念头急转。
朔方城被围,后路被断。
此刻召他和心腹前去述职,本身就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