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於是有劲没地方使了。
虽说如此,但炼金术士手头也不是毫无线索,起码他得知了那名叫克劳的黄毛经常使用精力剂。
於是这名炼金术士动用了他的惊世智慧,日夜不休的熬了七天七夜,炼製出了一款能够让人体產生永久性变化的药剂,並且偽装成精力剂低价卖给了城里的各个商家。
於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城市陷入了动盪。
大概四成左右的成年男性发现自己变成了痿男。
两成左右的成年男性发现自己的兄弟已经失去了知觉,就算用火烧也不带动一下的。
而近三成的成年女性发现自己的姐妹里长出了锋利的倒刺,刀子进去了都得卷刃出来。
这事儿当时闹得满城风雨,几乎人人哀豪。
受害者当中就有那名叫做克劳的黄毛冒险者和炼金术士的女友,当执法官结束了对炼金术士的审讯,找到克劳的时候,他的小兄弟已经被倒刺颳得四分五裂了。
最后还是城主花大价钱请了一位炼金术大师,这事儿才得以解决。
那名炼製出了“精力剂”的炼金术士被判终身监禁。
而黄毛克劳和炼金术士的青梅竹马兼女友由於是事件的导火索,以褻瀆女神信仰为由被判处了死刑。
自那以后,炼金术士凡是进行售卖的药剂,都得標註製作者的姓名。
因为即便是请来的炼金术大师,也得先从製作药剂的炼金术士嘴里问出製作的原素材,才能想办法加以解决。
炼金工坊的门並没有锁,卡西诺亚轻轻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是香菸和烈酒的味道,熏得她直皱鼻子。
这个炼金工坊的规模並不小,想必当初伊莲娜也是投入了不少的资金在这里面,不过炼金台看上去已经很久都没有启动过的样子了,椅子上还放著袜子和外套,屋子內的温度倒是很暖和。
里面的三个男人此刻正千看自己的事儿。
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那个正躺在椅子上读瑟瑟小说。
鬍子拉碴的大叔缩在炉子边上睡大觉,
还有个看上去跟糙汉子没两样的傢伙把炼金坩蜗了菸灰缸,炼金熔炉里则咕嚕嚕的冒著泡,完全就成了一个锅,正在涮羊肉吃,吃一口吸一口烟。
看看里面一群窝囊兮兮的男人,卡西诺亚怒了。
“伊莲娜大人付金幣可是叫你们来干活的!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偷懒!”
见到有人进来,三个退男人齐齐的转过头来。
“那个—-骑士大人,我们也想干活,也是没活可干啊!”年轻的炼金术士放下了手中的成人书籍,指了指角落里的箱子,“你看我们之前炼的那批货到现在还没卖出去,堆在这里呢,继续炼製的话还亏素材钱,不如磨磨洋工呢。”
“就是,我们出一款炼金公会那边就仿作一款,价格压得也低,原本两个小银幣的產品他们卖一个银幣都不到,品质还要比我们的好,这怎么玩?”糙汉子喝了口酒,“吃涮羊肉不,我买的酸菜鱼调料,可好吃了。”
“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改进一下么?”
“我们考上炼金资质也是在炼金公会进修过一段时间的,大傢伙师出同门了,炼金手记和配方啥的共用,炼製手法和炼金矩阵也都差不多,都是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啊!”最为懒散的那个大叔说道,“除非您能给我们提供新的炼金图纸,能力压公会那边的几个老东西,我不要工资都给你整出来!”
“很好,”卡西诺亚侧过身子,露出站在她身后的华真,“现在你们就有新的图纸可以看了,这位是伊莲娜大人认识的一位炼金术士,叫做华真,他做出了新的炼金產品,目前需要量產,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得听他的-话说还有一个人呢?”
卡西诺亚环顾四周,並没有找到第四个人的身影。
“哦,他辞职回老家结婚了。”小年轻说道,“两天前就走了,他家里人给他介绍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少女,估摸著再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
“少女?我听说是个肥婆!”大叔反驳说,“而且还有花柳病!”
“少胡扯,”糙汉持不同意见,似乎非常反感这几名同伴对於人家女孩子的胡乱猜测,“你们都没见过別人,在这里哗哗赖赖做什么呢。”
“那是风车城马克林家的女儿。”
“哦,那没事了了。”糙汉瞭然,“他肯定会回来的,如果没回来,那就是回不来了”
卡西诺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