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们只要拖垮了蔷薇园,就能將蔷薇园这块区域彻底合併,到时候收穫的利益可比亏损的这些价钱要多得多了,光是蔷薇园內部一年的税收收入,就足以抵得上多伦这些年来在製造业上的亏损。
“我见过一次,挺漂亮的。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走吧。”卡西诺亚说,“再有十分钟左右就差不多到了。”
很快,眾人来到了这座山丘的顶部。
清冷的阳光穿透稀疏的云层,洒落在顺著丘陵绵延起伏的葡萄园里,根据卡西诺亚的说法,这里曾经有不下几百名农民在打理这座葡萄园,就连城镇里的小贩都会来这边售卖东西。
葡萄酒產业失败之后,这里也就冷清了下来,如今只剩下枯萎的藤条和零落的枝叶,
自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些空荡荡的葡萄藤架子,这些藤架都已经乾枯了很久,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晾晒那些还没晾乾的衣服和袜子。
不远处的空地上,则是一座看上去就很炼金工坊的建筑,应该是之前的农舍小屋改造的,屋顶的烟卤冒著热气,华真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草气味。
“这里就是伊莲娜大人建造的临时工坊了,”卡西诺亚说道,“都是本地的炼金术土,也有一名风车城那边请来的中级炼金术土,基本上就住在这里。”
“本来再过一个月,这些炼金术士就会被解僱,但是现在事情有了转机,你和他们商量一下具体的量產事宜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
“等等,本地的炼金术士也加入了炼金公会吧?”华真迟疑地说道,“这么做真的不会有什么影响么?”
“不会。”卡西诺亚说,“虽然看起来多伦那边和炼金公会有合作,但本质上还是僱佣关係,你不用担心泄密,一般来说炼金术士都是很注重自己名声的,某些歪门邪道的炼金术士除外。”
卡西诺亚简单的给华真解释了一下。
炼金术士这行业其实是相当看重自己的名气的。
因为药剂行业直接影响到人们的安全,所以每一批炼製出来进行贩售的药剂必须得在药剂的封口处或是瓶底標註炼製者的名字,出了事不仅能追溯到源头,还会大大降低这名炼金术士虽然看起来这个规定有些严格。
可事实上,这个规定也是有史可鑑的。
根据那件事之后,执法官们在监狱里的审讯记录,眾人得知了事情的全貌。
大概在几十年前,某位炼金术士的青梅竹马兼女朋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走进家门,忽然对他说道:
“我们分手吧。”
炼金术士大惊且不解地问:
“为什么?”
女生淡淡的回答说:“我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真爱和幸福,既然你爱我,那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炼金术士愤满的询问对方是谁。
可回答他的却是甩在脸上的一个装满了奶油的小雨伞。
“和你在一起我只会感觉空虚,克劳大人强壮又风趣,懂得怎么照顾人,而且活还好!而你只会每天趴在炼金台上捣鼓你那些瓶瓶罐罐!刚才甩在你脸上的是我和克劳大人爱的证明,莉雅丝纯爱女神会祝福我们的!”
炼金术士將那黏在脸上还有温度的小雨伞给扔在地上,悲愤交加的说道:
“我努力赚钱还不是为了你,你父母说我要赚够十万大金幣才能娶你!你却做出这种事情!你会被莉雅丝女神诅咒的!”
“你错了!我和克劳大人是真爱,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等你赚够十万大金幣,我都快四十岁了,我为什么要把青春和美貌浪费在一个我不爱的人身上呢?”
青梅竹马兼女友甩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那以后,炼金术士很是萎靡。
想掏钱去酒馆买醉,却发觉自己赚来的钱都在出轨的女朋友那里,要回来的概率不说十分渺茫,也可以说是毫无希望。
他顿时感觉生活没有光了。
而那位叫做克劳的黄毛也实乃神人,得知自己撬了一位炼金术士的女朋友,他非但不收敛,反而每天都往那位炼金术士的工坊里寄小物件。
有时候是小盒子是湿透了、泛著浓鬱气味的衣物,有时候是小盒子,里面装满了打了结的雨伞。
俗话说可忍敦不可忍。
炼金术士一怒之下,决定对那个叫克劳的黄毛重拳出击。
不过黄毛躲得很深,打听几圈下来基本上毫无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