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烬玹是不是不想让愿离看到他的真容,他仍旧身处黑暗中,没有和愿离一起来到塔边。
愿离望向地面,灯火攒动,空气依旧沉默。
“公子,你这大晚上的不去睡觉,看着也不像是来这塔上赏景,那你在这做什么呢?”愿离不忍错过这次接近烬玹的机会,终是开口与他搭话。
“散心。”几秒后,烬玹冷冰冰的开口,只抛出了这两个字。
“哦,哈哈一样。”愿离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假装从容地这样说着,努力“尬聊”。
却不想残断竟继续开口。
“呵,看来我们的志趣还挺相投的。不过,姑娘不怀疑我是刺客吗?”
愿离没想到烬玹居然会这么问,她想了想,自己若是没点武功,肯定不会在今晚来到高塔之上的,以烬玹的智商,这个必然瞒不过他,所以愿离会武功这件事索性也就不用藏了。
愿离直言道,“不怀疑,因为那刺客我刚巧瞧见了,他身着一身夜行衣,而不是公子这样的锦袍。”
愿离说着突然摸了摸鼻子,复又继续开口,“触,触感不同。况且他往反方向走了。”
愿离说话间,目光始终看向地面,因为烬玹一直站在黑夜里,她又看不清,直接不看了。
烬玹没就着这个话茬继续说下去,说明他默认了愿离的话,他话锋一转,“你是个侍女,还是个会武功的宫女,亦不是刺客,只当侍女是不是屈才了?还是说……”
烬玹顿了顿,“你进王宫有什么别的目的?”
愿离闻言一滞,她现在看不到,但也能猜到烬玹看她的眼神一定很危险,如果回答不好没准直接被当奸细“GG”了。
不过愿离“临危不乱”,她倒是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我不仅会武功,还会算命呢。”愿离语气平静。
“算命?”烬玹的声音似乎没那么冷了,不出愿离所料,他果然对此来了兴致。
“嗯。我能看到所有活着的人的过去,和未来三天要发生的事,当然,除了王。”
“哦?你见过王?”烬玹身为王,关注点自然在这。
“只是远远地见过。”愿离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当时我试了,但是的确看不到王的任何,可能因为他是什么‘真龙天子’吧。”她假意吹捧。
“身怀这样的本事,说起这个不应该很骄傲么?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
没错,愿离故意表现得“愁容满面”,说话时“唉声叹气”的很伤感,就是等着烬玹这么问呢。
“因为我被软禁了,而且随时可能有性命之虞,届时就算再有本事也会被埋没,无人知晓,最终带进坟墓,不能发挥它最大的用处,反而为我招致灾祸,如何能不伤感呢?”
愿离语气悲凉。
空气静了一瞬,却听烬玹的语气莫名其妙带了点玩味,没错,就是玩味。
“软禁你的人,这不也没困住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