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搭在了遥花手里的黑色夹板边缘。
遥花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处于短路状态,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一点。
小纯顺势将夹板拿了过来。
绿色的眼睛低垂,目光落在了表格的那一行字上。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
小纯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
那个原本纯真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态。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诶”
小纯的声音里那种属于小孩子的清脆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明显调侃和恶作剧意味的语调。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遥花。
“哼哼~遥花教官要是不行的话,就由人家来吧~”
这句带着明显挑衅和居高临下意味的话,让遥花的身体猛地一震。但她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看着小纯。
小纯转过身。
那件粉色的乳胶短裙在空中划过一道性感的弧线。白色的蕾丝吊袜带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走到旁边的医疗器械柜前。
黑色的长手套拉开玻璃柜门。
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烧杯。
玻璃容器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反光。
小纯拿着烧杯,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老师的面前。
她站在老师岔开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到她粉色的乳胶裙摆几乎要贴上老师西装裤膝盖的布料。
小纯微微仰起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纯真到极致的笑容。
但她的眼神。
那种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人事、早已将一切看透的成人韵味的眼神。
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她举起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递到老师的面前。
那只黑色的长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握着玻璃容器的边缘。
“来~老师~”
小纯的声音放得很轻。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老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神经上轻轻地扫过。
那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九岁幼女的稚嫩。
反而像是一个在深夜里,用最温柔的声音哄骗丈夫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幼妻。
“请把衣服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