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哇哇、老师~”
小纯那脆生生的、拖着长音的童音,在遥花的耳边炸响。
“您好呀~嘿嘿~”
她甚至还想抬起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挥一挥,但因为被遥花的手臂挡住,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抓了两下。
面对着上方那个满脸羞愤欲绝的兽耳少女,和下方那个满脸无忧无虑甚至还在撒娇的黑发幼女。
以及那一床刺目的粉色乳胶高光。
老师的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尴尬的空气就要把他的肺都给憋炸了。
他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深吸了一口气。
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牵扯。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职业微笑。
他的视线不敢在床上有任何停留,只是盯着两人之间的那片空气。
“……你们好像在忙。”
老师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缺水的枯井。
“我待会再进来?”
这句充满了逃避意味的话刚一出口。
老师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向后退了半步,手臂用力,就要把那扇刚刚推开的木门重新拉上。
将那个充满了背德、粉色乳胶、幼女和百合贴贴的荒诞世界,重新关在这扇门后。
“哗——”
木门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遥花那颗快要被羞耻感烧化了的大脑上。
遥花和小纯,几乎是同时,顺着老师那游离不定、充满暧昧和躲闪的眼神。
低下了头。
看了一眼她们此时此刻的位置和动作。
看了一眼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粉色漆皮。
看了一眼那交缠在一起的白色过膝袜和吊袜带。
然后,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在空气中碰撞在了一起。
一秒钟。
两秒钟。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犹如一场海啸,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遥花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拍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大叫声,从遥花的喉咙里爆裂而出。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身下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爆发力,从小纯的身上弹了起来。
“不、不是!不用!”
遥花的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着,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眼泪已经在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