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西装裤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竟然因为下方那根器官的不争气充血,而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你是个变态吗?!
她们只是孩子!哪怕原纯是变小的,但现在的这幅场景,你怎么能有反应!
老师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两具紧紧贴合的粉色娇躯上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
还好。
他的理智虽然在疯狂报警,但在这种极度混乱的情况下,他依然死死地守住了最后一条底线。
他没有叫出“原纯”的名字。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喊出原纯的名字,不仅会暴露小纯的真实身份,更会让压在上面的遥花遭受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如果遥花知道自己刚才压着摩擦的人是自己的亲姐姐,这个对“成熟”有着极度执念的小女孩,绝对会当场崩溃的。
所以,老师只能整个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样,僵硬地站在门框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铺上。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个人也瞬间停下了动作。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穿着西装的身影时,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可笑的“O”型。
大脑的供血在这一刻仿佛被直接切断。
她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
自己的胸口正紧紧地压在小纯的胸口上。
自己的大腿正夹着小纯的腿。
而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沙也加姐姐称为“绝对会让老师心跳加速的决胜护士服”!
而且,还是在和另一个小女孩在床上扭打的时候,被老师撞了个正着!
“轰”的一声巨响在遥花的脑海里炸开。
她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足以将水分蒸发的地步,那层绯红直接从脖子根蔓延到了灰白色的兽耳尖上。
巨大的羞辱感和社死感,让她的大脑启动了最低级的防御机制。
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下。
她下意识地,维持着那个把小纯压在身下的姿势,转过头。
用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发着颤、却又试图保持最完美礼节的语气,对着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候了一声:
“老、老师?!”
“您、您好……”
这句问候,在此时此景下,显得如此的荒诞、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软萌。
被压在下面的小纯,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在听到老师声音的瞬间,原本因为和遥花争吵而鼓起来的腮帮子立刻瘪了下去。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是被压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部的糟糕状态。
她甚至借着被遥花压住的力道,微微向后仰起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
越过遥花的肩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一对漂亮的月牙。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满是纯粹喜悦和可爱撒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