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内的黄铜壁灯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嗞啦”声。
原本就昏暗的红晕灯光,在这一瞬骤然黯淡了下去,光晕的边缘开始渗出一种粘稠的紫粉色。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下水道反味的土腥气,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蛮横地驱散。
那是一种带着灼热温度的麝香味,混合着某种危险的魔力波动。
陈淑仪正端着咖啡杯。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表面,荡开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她没有转头,但握着杯耳的手指却猛地收紧,指腹上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大腿根部,那条紧紧勒进肉里的黑色倒三角丁字带下方,皮肤表面突然浮现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那一小块白皙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坐在她对面的东方钰莹反应更加直接。
她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拍打着沙发垫的黑色金属猫尾,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直,僵在了半空中。
暗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猛然抬头的动作,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小麦色的鼻翼快速地扩张、收缩,紫粉色的兽瞳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竖线。
“咕嘟。”
东方钰莹喉咙里滚落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件大面积镂空的心形黑色胶质紧身衣下,饱满的E罩杯乳房开始以一种急促的频率起伏,胶皮摩擦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语嫣。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脊背笔挺、犹如标枪般的坐姿。那顶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压得很低,带倒刺的黑色半覆式头盔面具遮挡了她的大半表情。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那双包裹在纯黑色军靴里的长腿,原本是随意地并拢着,此刻却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黑色皮胶底衣与白色连裤丝袜的交界处,肌肉绷得像是一块生铁。
“怎么,对那个拿破棍子的垃圾,处理得还算满意么?”
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沙哑和戏谑的声音,在卡座的内侧阴影中响起。
伴随着声音,赢逆的身形就像是从那片紫粉色的暗影中剥离出来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陈淑仪身边的空位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分明的腹肌和古铜色的胸膛。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他只是来喝杯下午茶的普通客人。
但从他敞开的西装裤裆部,那根尺寸惊人、表面盘绕着紫红色青筋的巨大肉棒,正毫不掩饰地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量。
“主人……”
陈淑仪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她转过身,面向赢逆。
那件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深V的领口敞开,露出她白皙丰满的D罩杯胸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微微低下头,紫红色的杏眼向上抬起,用一种混合着试探和邀宠的眼神看着赢逆。
“那个垃圾……太臭了。我怕他弄脏了玻璃市的街道。”
她的声音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原本因为碾压诺曼而显得冷酷的语调,此刻变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糖水。
赢逆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她。
“这种小事,本来不该打扰主人的。”陈淑仪的眼睫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地向赢逆靠近,直到她的大腿侧面,隔着暗红色的裙摆,贴上了赢逆的西装裤管。
“不过……那个绿戒军团的情报,淑仪觉得,应该对主人有用。”
“做得不错。”
赢逆抬起手,手指穿插进陈淑仪那染成深棕红渐变粉紫的长发里,指腹顺着她的头皮,慢慢地向下滑动。
“既然做好了事情,那就该有奖赏。”
他的指尖滑过陈淑仪的耳后,在那白皙的颈侧轻轻按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