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期待着那个最不堪、最背德的答案。
“我是出于我个人的私事的原因…”
阳奈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老师的神经上。
“想要跟赢逆老师见面才来到这里的…”
答案揭晓了。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腰部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如同遭受了雷击般的模样。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愧疚。
那个曾经在沙滩上摸着她的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的老师。
那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让她疲惫的神经得到片刻安宁的老师。
现在,她却要当着他的面,将他心里的那座神像亲手砸碎。
但是。
这丝愧疚,仅仅只存活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大腿内侧那种针扎般的空虚感,就如同潮水般将这丝情绪彻底淹没。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个…该怎么说呢?”
阳奈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我从头开始说吧…这样老师也能比较好理解…对吧?”
她看着老师。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抱歉。
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以及一种被欲望烧红了的迷离。
“其实,这几天处理杜阿特的突发事件都处理到深夜……”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越过僵在原地的老师。
“昨天也是,夜店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
她的鞋底踩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就会扫过地面。
她走得很慢。
因为腿间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的软肉,在摩擦时会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所以除开今天、我还申请了明后两天的休假……”
阳奈走到了沙发前。
她停下了脚步。
现在。
她背对着老师。
正面看着靠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阳奈那张潮红的脸上打转,然后慢慢地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