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整夜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的空虚。
在经历了一整夜用手指抠挖到破皮,却依然无法触及高潮的折磨后。
那些所谓的面子,那些借口。
已经像是一张浸水的手纸,一戳就破。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声音。
一个震耳欲聋的、盖过了一切理智的声音。
‘我需要那根肉棒。’
阳奈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却无法带走哪怕一丝一毫的燥热。
“那个…不好意思让老师你担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焦急的老师。
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木质纹理的走向。
“虽然我平常基本都是为了处理重要的事情才来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是我今天不是为了处理公务才来的…”
老师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那个想要去拿电话的姿势。
那张布满疲态的脸上,担忧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那紧紧捏着风衣边缘发白的手指,看着她那双在风衣下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
还有空气里,那一丝随着阳奈的呼吸和走动,逐渐弥漫开来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
老师就算在感情方面再迟钝。
此刻,也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邪笑的赢逆。
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的阳奈。
“咕咚。”
老师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火。
西装裤下的那个小帐篷,此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更加坚硬和胀大。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可能的。阳奈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什么。’
‘她可是风纪委员长,她是最讨厌这种事情的人。’
‘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但是。
在他的潜意识最深处。
在那片被名为“受虐绿帽癖”的阴暗沼泽里。
却有一种狂热的、令人作呕的期待,正在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