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下贱的、仰望的姿态,凑在赢逆的胯间。
嘴巴被撑大到了一个夸张的极限。
那根粗壮的肉棒,有大半截被她含在嘴里。
脸颊的肌肉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紧绷得发白,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柱体进出时顶起的轮廓。
“唔……咕噜……”
黏腻的吞咽声在幽闭的走廊里回荡。
阳奈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赢逆的大腿。
黑色皮手套的指尖陷入了那坚实的肌肉纹理中。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赢逆的小腹。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冲她的鼻腔。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疯狂地滑落。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失去了焦距,呈现出一种迷离的半涣散状态。
睫毛上沾满了泪水和不知从哪里蹭到的透明黏液。
嘴角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酸痛麻木。
一丝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的阳奈。
看着这个杜阿特最强战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委员长。
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那张嘴巴在卖力地侍奉着他的性器。
“啧……”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嗤。
他的右手按在阳奈那银白色的长发上。
手指穿过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
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粗暴地前后按压。
“唔!!咕叽!!”
阳奈的脑袋被迫跟随着赢逆手掌的力量,进行着深度的吞吐。
每一次下压,那个巨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擦过她的上颚黏膜,直直地捅进咽喉深处。
扁桃体被挤压的干呕感让她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
但她的舌头。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却在这股暴力的驱使下,不自觉地卷曲起来,在肉棒的下方进行着讨好般的舔舐。
“对……就是这样……”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就在这时。
一墙之隔的外部走廊里。
传来了极其清晰的对话声。
是爱香和老师的声音。
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不如心理诊所的隐藏套房。
外面高跟鞋踩踏地板的“笃笃”声,以及爱香那略带焦躁的质问,顺着门缝和通风管道,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这个昏暗的杂物间。
“老师……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兴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