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桌角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就是不敢直视爱香。
“是不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了啊?”
他抛出了一个毫无说服力的猜测。
语气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爱香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虽然平时总是被各种繁杂的行政工作压得有些神经质,但作为风纪委员会的二号人物,她对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
老师这副心虚到极点、连话都说不连贯的模样,就像是在脸上写着“我知道但我不说”。
事实上,老师确实没有说谎。
他真的不知道白先阳奈现在具体的空间坐标。
但是。
他那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属于受虐绿帽奴的变态神经。
却在几个小时前,赢逆走进办公室,用那种带着戏谑和恶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
就已经大概猜到了正在发生什么。
那个高高在上的、总是用命令口吻说话的阳奈委员长。
此刻。
大概正跪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用那张清冷的脸庞和那张小嘴,在做着一些下流到极点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
老师的呼吸就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咽唾沫的频率明显加快。
西装裤底下的那个器官,在听到爱香询问阳奈下落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膨胀了一圈,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那被冷汗浸透的后背贴在皮椅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就在距离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
在一条狭窄、平时专门用来存放废弃清洁工具的杂物走廊深处。
头顶的白炽灯因为线路老化,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拖把发霉的酸腐味和灰尘的气息。
赢逆靠在那扇布满铁锈的金属门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T恤。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黑色的休闲长裤被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昏暗脏乱的环境中。
青黑色的血管在柱体表面盘绕,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
白先阳奈跪在地砖上。
深紫色的长靴靴底沾着一些灰尘。
她维持着那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势。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外套披在肩上。
白色的衬衫因为刚才的拉扯,扣子崩开了三颗,领口大敞。
黑色的包臀短裙在跨坐的姿势下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的双腿在粗糙的地砖上摩擦着。
她的下巴高高抬起。
那张清冷的、总是带着威严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