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己经落子,而陈玺刚刚看清棋盘。
他抓起手机,拨通陆寒江的电话。
“陆队。”他声音沙哑,“秦望岳亲自布的局。他选秦家不是因为巧合,是因为秦世豪的‘傲慢’浓度最高……而且,他知道我在查他。”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在哪?”
“凶局斋。”
“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陈玺站起身,走到师父的灵位前。
青瓷骨灰坛静静地立在架子上,坛身上“师周明远之灵”六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师父。”他低声说,“秦望岳比我们想的……还要厉害得多。”
坛子当然不会回答。
但陈玺仿佛听见师父的声音,从很远的记忆里传来:
“小玺,下棋最怕什么?不是怕对手棋力高,是怕对手根本不在乎棋子的死活。秦望岳就是那种人——他把所有人都当棋子,包括他自己。”
窗外传来刹车声。
陆寒江到了。
陈玺最后看了一眼师父的骨灰坛,转身走向门口。
这场棋,他必须下到底。
哪怕对手是能用镜子杀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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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告诉我:“镜渊局不是杀人,是炼魂。”
“秦望岳把秦世豪的‘傲慢’炼成了一颗珠子——就像聚阴梯的气珠,但更毒。”
“而这只是第二颗。”
“等到七颗珠子集齐的那天,整个城市的风水,都会被钉死。”
——他说这话时,秦家的二儿子秦明找上门来,递给我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秦望岳站在我师父身边,两人都在笑。
背面写着:“与师弟周明远,摄于七星堂,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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