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指了指琴酒背后,“你自己看。”
琴酒转过身,在他身后的房门上,投影着大片鲜血淋漓的抓痕,门口堆积的血迹更是形成了一片小血洼,还有琴酒进来时的血色脚印投影。
“。。。。。。何意味?”琴酒回头看着爱尔兰,“你有能力跑出去。”
“然后呢?到处求救被下一个人干掉,还是满别墅洒血,”爱尔兰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还想要收个人头吧?我的目标都被你干掉了。”
琴酒:“可以,不介意多你一个。那么库拉索?”
库拉索叹了口气,“白天我就察觉到厨房里的可能有人投毒了,在前面晚上,就是朗姆死的那个晚上,行动的人可不少。”
爱尔兰:“但是才死了两个身份,这和行动人数不符。”
库拉索:“可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行动的,琴酒,那个时候朗姆还活着,这些屋子的隔音也不错。”
凌晨四点跑去干活,还特意走窗户的琴酒面无表情,“继续。”
库拉索:“昨天下午的晚饭,又是一个新的机会。同样是训练营出来的你们,不会不抗药吧?”
都是一个组织的人,库拉索也不介意告诉两人多一点,“我大概凌晨一点左右就醒来了,反正也没事,先完成朗姆大人交给我的任务也是一样的。”
爱尔兰冷笑:“呵,搞得谁不抗药一样。”
库拉索点点头:“那真是失策了。”
不抗药的琴酒觉得没得聊了:“我走了,你们继续。”
他打开门,又踩着一地投影血走了出去。
二楼白兰地的房间不需要找,琴酒直接去了科恩的房间,科恩的房间一样没有锁门,他推开门进去,没有在里面看到血迹,也没有看到科恩的身影。
看样子得去找找菲亚诺了。
三楼,琴酒直接路过朗姆这个房间,顺路探望了一下基安蒂,她在打游戏。
“科恩在哪里?”
“不知道,我跟你一起,对了琴酒,你知道我被谁干掉了吗?”
知道。
琴酒:“你问这个干嘛?”
基安蒂:“等会请那个人吃我亲手做的饭。”
琴酒低头看了她一眼,直接转移话题,“我收到了通关邮件,爱尔兰和库拉索也失败了,所以在找科恩。”
“哦,没想到啊,啧啧啧,科恩居然有机会到决赛圈,”基安蒂对此表示称赞。
两人结伴走到菲亚诺的房间门口。
不是抱着干掉人的心态出现的琴酒让基安蒂去开门,自己在外面等着。
几分钟后,琴酒等到了扎着马尾气鼓鼓的菲亚诺和心情十分快乐的基安蒂。
“我真没招了,基安蒂,我昨天晚上没有想要杀你,准备把你留到后天的,结果科恩先把我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