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了厨房里东西被下了料之后,目光落在白兰地之死上的几率有百分之九十,结合基安蒂的死亡,光是利用排除法都可以确定凶手。
其中百分之十的可能性是。。。。。。
啪嗒一声,琴酒手上的笔被他丢回笔筒里。
“本末倒置,”靠在椅背上,他手肘抵着扶手手掌撑着脸,晃了晃头,突然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小小的误区。
他这是站在凶手的角度去思考投毒事件和凶杀事件,可实际情况是,偶像只需要杀死私生饭,偶像只在私生饭死亡事件里面是主角之一,在其他情况下都是配角。
编辑的死亡扯不上药物,即使肯定凶手是他也拿不出证据,这样他在下药事件里的嫌疑会被排除。只要嫌疑被排除了,在这场下药事件里面,偶像就是个跟在他们后面的背景板,只要乖乖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就可以了。
“那就暂且把敌不动我不动列为计划A,尽量把视角引到食用盐上,正好煮面时就是要加盐。”
“如果硬是要把我列为嫌疑人,那也没有关系,只要还在别墅里面就有翻盘的机会,全部揍一顿绑起来留到第五天再干掉就可以了。”
暴力美学永不过时。
这个别墅里的人都怀有目地,根本就没有结盟的可能,琴酒也懒得去搞忽悠的一套,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在后面捅一刀?
“比起当个背景板,我倒是想试试嫌疑人那套。”
琴酒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间白墙,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化妆桌,起身过去开始翻起了上面的东西。
不一会,他从一堆化妆品里面,找出了几把刀子。
把每一把都试了一下,琴酒看都有用,直接藏到了身上。
做完这些,他去书架重新挑了本书,拿着书到窗边的摇椅上坐好。
等窗外的太阳差不多正直头顶的时候,估摸着他们也醒来了,琴酒打开手机看时间,正好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来的邮件。
开始手机锁,琴酒一开始还疑惑怎么会有邮件莫名发来,点开一看,最顶上就是一句恭喜他成为唯二幸存者的话。
“。。。。。。?”琴酒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发展,就在刚才他还等着那群人作死给他挂上怀疑名单,结果现在告诉他这群人背着他偷偷混战?
等等,唯二是什么意思?
单向邮件就是差劲,琴酒放弃问问发生了什么,合上书本起身,准备去看一眼几个人才的死状。
他把书放回书架上,打开门走了出去,边走边思考在漫画家被他干掉的情况下,爱尔兰,科恩,菲亚诺,库拉索他们四个是怎么整出三死一胜的结果的。
爱尔兰这个记者大概是库拉索的目标了,谁让她是朗姆的人,正巧库拉索也是爱尔兰的目标,碰上拼个你死我活挺正常的。
那么菲亚诺和科恩是怎么回事?科恩可是他的任务目标!
琴酒算了算自己从基安蒂那里离开后回到房间的时间,觉得事情挺离谱的。
二楼只有科恩和爱尔兰,琴酒试着打开科恩的门,打开后没有看到他,又去看了看爱尔兰的房间,刚好和里面坐在地上相对无言的两个人对上视线。
“真是便宜你了,琴酒。”
现在还能到处跑的,只有被认证为幸存者的人了。
他们这些身份死掉的,也只能等幸存者出现才能到处活动。
琴酒打量着房间里面的投影,又看了看两人身上红彤彤一片的画面,隐隐有所猜测,但该问还是要问问,“你们做了什么?”
“库拉索半夜跑来偷袭我,结果被我反杀了,然后我因为失血过多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