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儿都看呆了。
不过,她也循著程砚之瞄准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是一头雪狼。
林糯儿心中一惊。
她也赶紧趴了下来,拿起了那杆霰弹枪,眼神扫了一圈,心中更慌,因为,不止那一头雪狼,隔著一点距离,还有好几头。
至少有四五头,包抄了过来。
而他们此刻,离小镇其实有些远了。主要是之前雪地飆车,唱歌,玩得太嗨了。
雪狼一步步逼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锋利的獠牙在雪光中泛著寒芒。
林糯儿紧张得不行,如同紧绷的琴弦,她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阵仗啊。
不过,她侧头看了程砚之一眼,程砚之脸上淡定的表情,让她稍微心安。
程砚之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眼神愈发沉静锐利。
他稳稳托住莫辛纳甘深棕色的木质枪托,脸颊紧贴冰冷的金属枪身,屏息凝神。
远处,为首那头最壮硕的灰白色头狼,肩胛耸动,已作出前扑姿態一“砰!”
一声属於老式栓动步枪特有的、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怒吼猛然炸响,撕裂了雪原的寂静!
几乎在枪响的瞬间,那头正欲前窜的头狼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头颅,巨大的衝击力使其整个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滯,大蓬暗红色的血雾混杂著破碎的皮毛、骨渣在它头颈部炸开,沉重的身躯轰然栽倒在雪地上。
这一枪,精准得令人窒息!
林糯儿的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哥哥厉害呀,太帅了!惊艷一枪!”
枪声余韵未消,其余雪狼被同伴的暴毙震慑得原地一僵,兽瞳中的凶残瞬间被惊疑取代。
但是,狼群的凶性未泯,短暂的停滯过后,旁边两匹较近的雪狼发出悽厉长嗥,竟悍不畏死地加速从两侧包抄突进,尖锐的利爪刨起大团雪沫!
程砚之眼神如冰,没有丝毫动摇。
他右手拇指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向后狠狠一拨!
“喀啦—!咔嚓!”
莫辛纳甘標誌性的金属撞针復位声和拉栓推栓声快得如同一个动作,一枚滚烫的黄铜弹壳伴著青烟从拋壳窗高高跃出,隨著枪栓的復位,下一发子弹已然就位!
程砚之枪身顺势微调,几乎没有任何瞄准的停顿—
“砰!”
又是一枪击出。
只见,左侧那头跃在半空有黄棕色杂毛的母狼,前胸处陡然爆开一团血,子弹强劲的动能贯穿了它的胸腔,將它凌空打翻,哀嚎著摔进雪窝,爪牙徒劳地在空中抓挠了几下,气绝。
“喀啦—!咔嚓!”
枪栓迅速拉动、復位,紧接著,“砰!”又是一声间隔极短的沉稳枪响!
右侧,那头背上有黑灰色杂毛的母狼则被一颗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其颈侧要害,倒地,无了声息。
与此同时,林糯儿眼睛眯成了月牙儿,晶亮晶亮,隨著程砚之的枪响,她芳心似乎被射中,接连轻颤:“哥哥太帅了!惊艷第二枪!”
“太帅了,要把我帅晕了!惊艷第三枪!”
崇拜值,毫无疑问,来到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