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正经。
到了江沉璧理事的楼层,崔望舒一脸正经地看着江沉璧,说道:“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江沉璧看她今天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见自己,有点心猿意马,忍不住挑逗她。
往前几步,江沉璧的手攀上崔望舒的肩,另一只手在她心口上轻轻打圈,撩起眼皮轻声道:“陛下”
女人身上的香气涌入鼻尖,崔望舒呼吸一重,急忙错开视线,说道:“嗯。”
江沉璧又凑近了几分,在她耳边呵气如兰:“不想我吗?”
唇循着崔望舒偏头的方向而去,崔望舒忍不住回头,江沉璧勾唇,佯装没站稳,吻故意落到了崔望舒的唇角。
崔望舒痛心疾首,她明明都回头了,怎么没亲上啊?
打量着她眸底的后悔,江沉璧勾唇移开了距离,崔望舒还忙着后悔,没注意到江沉璧的手已经从心口摸到了衣领。
突然一个踉跄,崔望舒被拽着低头,江沉璧偏头迎上。
这次,吻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唇上。
江沉璧轻笑一声,咬了咬她的唇,含糊道:“专心。”
崔望舒喉咙滚动,蓦地回神,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后背,将人揽进怀里,张口含住了江沉璧探进来的舌尖。
心底谓叹一声,崔望舒克制着心底的欲望,尽可能地放轻动作,不再一味地吸着江沉璧的舌尖不放。
江沉璧勾唇,放开了她,含笑道:“今天这么温柔?”
崔望舒盯着江沉璧,抿唇道:“最近突然明白了些道理。”
知道她是在委婉地说自己已经改变了,江沉璧大方地给予了她一个夸奖:“这么厉害啊,那要不要奖励?”
崔望舒眼睛一亮,看着她问道:“有吗?”
江沉璧勾了勾唇:“当然有。”
崔望舒期待地看着江沉璧,想象中的吻没有再次落下,而是等到了一句话。
“把你手上的纱布解开。”
崔望舒:“”
这不对吧。
崔望舒眼底闪过犹豫,她刚和江沉璧缓和一点关系,她不想这么快把她惹生气。
江沉璧挑了挑眉,轻笑道:“怎么了?琴师大人还不好意思了。”
崔望舒眸光颤了一下,江沉璧怎么会认出她?
她明明带着方相面具,特地穿了平常不穿的红衣,甚至穿了鞋底很薄的鞋子,改变了身高。
最重要的是,她连声都没出啊!
江沉璧看着她眼底的震惊,很想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次崔望舒确实没做错什么,她也知道崔望舒特意赶来是为了助她。
红衣方相,琴声开道。
悄悄来,悄悄走,不是监视也不是掌控,不远千里赶来,只是来帮忙,说一点不感动是假的。
“我我并不是掌控你的意思,五年前何音的事我没算,这次我不想你再出事,所以”
崔望舒抿唇,也顾不得之前故意装的正经的那副样子,语气有些焦急,急忙解释。
江沉璧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崔望舒居然会主动解释,她原以为她只是把那些人撤了,原以为她会慢慢改变。
没想到,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江沉璧压下惊讶,试探地问道:“你赶来,是怕我出事,是因为还爱我,是吗?”
崔望舒抿了抿唇,盯着江沉璧,毫不犹豫:“是。”
这下江沉璧真的有些愣住了,她实在没想过,崔望舒会直接承认。
崔望舒声音有些抖,但眼底都是一鼓作气的坚定:“我爱你,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我赶来是因为想帮忙,不露面是怕你误会,也是因为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