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解开,几个指甲被撇断了,十指连心,甲缝里还能看见已经凝固的血迹,在她白皙的指尖上显得触目惊心。
盯着崔望舒的手,江沉璧微微拧眉,崔望舒缩了缩指尖,说道:“没事,就是不小心蹭到了。”
原本江沉璧是不生气的,但看到她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火瞬间涌了上来,江沉璧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找了一罐药膏过来,叹道:“我给你上药。”
崔望舒看出她真的有点生气了,急忙哄道:“平乱,受伤很正常的,对吧?”
江沉璧没理她,给她上完药后重新包扎,崔望舒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手,凑过去看着江沉璧,垂着眼尾委屈道:“你理理我嘛。”
她今天打扮得很好看,又提前画了眼线,一脸委屈地凑到自己眼前,江沉璧再生气,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也会忍不出翘起唇角。
崔望舒见她笑了,试探地凑过去,见江沉璧没有躲开,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吻。
贴在唇上,见江沉璧依然没有推开她,崔望舒试探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触到微微迎上的舌尖,终于放心地去“哄”。
吻了一会儿,崔望舒退开才开始解释:“当时我没注意这个事情,只想着弹琴了,并不是故意的,我自己肯定是不会把自己弄伤的。”
江沉璧抬眸看着崔望舒,抿唇说道:“没生你的气,只是心疼你而已。”
崔望舒唇角翘起,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微微低头道:“那你要不要再心疼我一下?”
说不定还能再奖励她一个吻呢?
江沉璧眸光微沉,脑子里想起那天在汤宫时,崔望舒那句“姐姐,疼疼我。”
舔了舔唇,江沉璧的视线滑到她细腰上那条墨绿色的腰带上,嗓音有些发紧:“你今天忙吗?”
今天是迁都第一天,朝臣们都在来的路上,崔望舒说不上忙,也说不上不忙。
“可以和你多呆一会儿。”崔望舒说道。
喉咙滚动,江沉璧的视线盯到崔望舒的唇上,哑声道:“是吗?”
说完江沉璧手轻轻按在崔望舒的腰带上,逼她往后退,腰抵在桌子边沿,江沉璧倾身吻在崔望舒唇上,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
崔望舒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她这个手…。
还没等她想完,江沉璧呼吸急促,将她转了个身,按着她趴在桌子上。
崔望舒趴在桌子上,眼里滑过震惊,下一秒江沉璧从身后将她的腰带递到她嘴边。
崔望舒怔怔地看着那条折叠的墨绿色腰带,反应过来江沉璧想做什么,耳尖不受控的发烫,刚想起来,背后贴上女人柔软的身体。
“咬紧了。”
崔望舒吞咽了一下喉咙,眼睛一闭,视死如归般咬住了自己的腰带。
江沉璧低笑,微微俯身,吻从脖颈落到后背上,从这个角度看崔望舒的背影,别有风味。
今天看见她从马车下来的那一刻她就想这么干了。
崔望舒微微发抖,声音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腰带没咬稳,差点从口中掉出来。
江沉璧看见了,拧眉“啧”了一声,瞳孔扩散,漆黑如墨,幽幽地盯着崔望舒,含笑道:“你不乖…”
原本空闲的那只手,伸手拿过了桌上的戒尺。
“啪——”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崔望舒抖了一下。
江沉璧盯着那处红痕,舔了舔干涩的唇,低笑道:“舒舒,姐姐教你…。”
崔望舒瞳孔一缩,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隐隐爆起。
随着戒尺打下的节奏越来越慢,起初臀上的刺疼逐渐变得火辣辣的,麻麻的,连带着心尖都涌上一种酥麻感,酸胀而兴奋。
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溢出,身后的戒尺突然被扔在地上,江沉璧将她转回去,抱起来躺到桌子上,将她口中的腰带拿走。
崔望舒眼中含着泪,眸光流转地看着江沉璧,被情欲吞噬,咬着指节忍耐。
江沉璧凑过去将她的手握住,堵上了她的唇。
……
等朝臣差不多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原先洛州的行宫规模化宏大,崔望舒不打算重新建皇城,直接定了行宫做皇宫。
晚上,崔望舒坐在龙椅上,身体僵硬着不敢动半分,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但其实堂下的朝臣都看到了她脸上明晃晃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