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王汉卿,一手拄拐一手抱花盆,这种姿势就将头压得很低。
路过大堂时,这里的秘书和司机都不由得看着王汉卿,好奇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着花盆来。
王汉卿进了电梯,侯云龙跟了进来,二人各站一边如同不认识。
实际上他们也的确不认识,只是在电话里进行了联络。
“为什么非要来这?弄得这么麻烦。”王汉卿低着头,语气不悦着。
侯云龙道:“你也要理解领导的难处,他的每一次出行都是要由办公厅安排的。”
“警告你们别耍花招,别把我当成砧板上的鱼,我是有后路的。”
“我懂,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意义。”
“你确定陆明远没在这里吗?”
“你怎么就那么怕他,翻来覆去强调这个人。”侯云龙的语气有些不满,几次和王汉卿约见面时间地点,王汉卿总问陆明远的情况。
王汉卿道:“那是你不了解那小子,他是我唯一怕的一个人。”
侯云龙轻笑,瞥了眼王汉卿的耳根,表情不屑,如同在说,你最怕的应该是我才对。
电梯门开了,门口一名工作人员过来迎接,也不由得好奇了,怎么还来个拄拐的残疾人?
楼道里两名便衣,两名制服,北面的屋子开着门亮着灯,省委的领导和四台县的领导都等在这里,等着最后接见的结束,不时的看着表。
这一轮里,前面两人结束了,出了屋子。
在众人的视线里,一名拄拐抱花盆的男人进了于正国的客房。
杨明德微微蹙眉,看向马文斌,怎么还找这样的人来?
马文斌低声道:“不是我找来的啊,这个人啊,肯定是把卡片送人了,回头我肯定批评他。”
马文斌不能把送卡片给侯云龙的事说出去,侯云龙叮嘱他这是二人的秘密,只要于省长高兴了,他也就有了跳出屎坑的机会,甚至还有可能官升一级。
杨明德看到侯云龙后一步进屋,也就放心了,有侯云龙在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然而,屋内的郝常旭脸色紧绷,
他首先想的会不会是王汉卿到了,结果这么一想,这个背影就越看越像。
房门关了。
王汉卿抱着花盆来到沙发旁,将花盆放到了茶几,拐杖一扔,坐在了沙发上,看得出,装残疾人也是个力气活。
侯云龙轻轻敲了敲套间的门,出来两人,一个是于正国,另一个是一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来到侯云龙身边,二人退到门口处,守着房门。
于正国坐到沙发上,眼里冒火的看着王汉卿。
王汉卿道:“于省长别这么看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你没办法?”于正国拍着桌子道,“是你贪得无厌非要把我拉下水,我招你惹你了!”
“于省长,冷静。”侯云龙连忙提醒于正国,此时不是发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