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树和工装男一人蹲一头,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二三,起!”刘建树咬牙道。
电缆纹丝不动。
“一二三,起!”
电缆依然纹丝不动。
工装男道:“看吧,我说别拿这捆你不听,根本弄不上去。”
“有没有躺板,咱们推上去。”
“这边没有,得去前面那个院,不能去,那边俩库管倒班。”
“草,那也不能送回去啊,再试一次!”
刘建树不甘心,二人再次弯腰发力,
电缆依然纹丝不动。
“送回去吧,我是没劲了。”工装男一屁股坐在了马路沿上。
刘建树也坐下来,郁闷的看着电缆,眼看着到嘴的肥肉,怎么舍得吐出去,这一捆少说三四千。
两人都不说话了,坐在马路沿上抽烟。
忽然路灯闪了两下,随后一股冷风袭来,二人不由得抖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怎么感觉有股阴森森的意思。
刘建树道:“你知道吗?这里在成立开发区之前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工装男问。
“是坟茔地。”
“卧槽,你别吓唬我。”
“没吓唬你,动迁了很多坟,还和当地农民产生了矛盾,有些老坟都是带棺材的,棺材板都烂了,骨头都掉出来了。”
“打住打住。”
工装男不让刘建树说了,连忙又换了一支烟,对着烟头点燃。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不属于他们的声音:
“抬不动吗?我来帮你们。”
二人妈呀了一声,往前跑去,腿软又都坐在了地上,转身看向后面。
就见一个男人高高的站立,鸭舌帽遮挡住了路灯,露出半明半暗的脸。
是人是鬼啊?
这是二人第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