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秋水面前,他肯定不能夸别的女人,要不然今晚上他肯定变成木乃伊。
琳达和王二娃勾搭在一起,她想要做生意自然不需要伊秋水帮忙了。
王二娃那是谁啊,随便从指头缝里露出一点东西都够她吃撑的,琳达没有舍近求远的道理。
这段时间,杨军一直注意父亲杨堂和奶奶那边的事。
父亲提前半年复员了,复员后第一件事就是向母亲提亲,母亲高明月看中了他退伍军人的身份,立马同意了这门亲事,双方商定,开年就举行婚礼。
至于奶奶……她的病情一直在恶化,据医生说,马上就从肝硬化转为肝癌了。
这谁都没办法,在病魔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
当然,也并不是完全平等的。
最起码,在医疗资源保障的前提下,奶奶比原先能多活几个月,能亲眼看到父母结婚。
杨堂复员后,杨军把他安排在当地公社任专员,他准备先磨炼他一两年,然后再给他提干。
老家那方面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最近杨槐又有点犯病的苗头了。
据知情人消息,杨槐经常盯着车间里的女职工看,把人家盯的不好意思抬头,碍于他是轧钢厂厂长杨榆的亲弟弟,职工们也没有太过为难他。
杨军听到这消息后,也是头疼。
车间里的女职工个个彪悍,就那样的人杨槐也能看上,试想一下杨槐眼瞎成什么样。
没办法,杨军只能找琳达帮忙。
琳达也是一脸的问难,面对杨军的时候,吞吞吐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现在是王二娃的女人了,有些病不方便治疗了。
杨军闻言,也是一脸的苦涩。
他是知道琳达治病的手段的,她现在是王二娃的女人,确实不适合在用那样的方式给杨槐治病了。
杨军没办法,只能悻悻地回去。
他是真的不
希望杨槐犯病,杨槐还不容易愿意改过自新,下车间接受锻炼,弟弟想着浪子回头,他也不想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半途而废啊。
只是,心病这玩意,它不是病,它比病更折磨人,杨军也没办法。
这天,杨军突然出现在轧钢厂,想去看看弟弟。
刚到轧钢厂,就看见门口到处飘着彩旗,墙上贴着标语。
杨军愣了一下,然后把站在门口接待领导的杨榆叫了过来。
透过窗户,杨榆看到杨军坐在车里,撅着小嘴道:
杨军记得,他来轧钢厂是突然间心血来潮,并没有让秘书通知任何人啊。
很显然,轧钢厂这次欢迎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杨军摆摆手道:
杨榆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厂领导。
杨军翻了翻白眼道:
说完,直接摇上窗户,吩咐司机直接把车开进去。
门口那些迎接上级领导的厂干部见杨军的车进去了,也要跟着进去,却被杨榆拦了下来。
说完,杨榆让门卫把大门关上,不让厂里的干部进厂。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刚才那几辆红旗轿车明明是大领导的,为何厂长不让他们管呢?
不过,对于杨榆的话,他们也不敢违抗,只好站在那儿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