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没有睡着。
张楚和公孙幽离更是几乎一夜没有睡。
夜深人静,又喝了这么多酒,再加上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还有公孙幽离心里所憋着的,势必要为京兆张氏开枝散叶的愿望。
这是最好的时候。
春风第一度,小荷才露尖尖角。
春风第二度,两岸猿声啼不住。
春风第三度,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春风第四度。。。。。。。
张楚手脚酸麻,腰肢酸痛。
公孙幽离意满心足,无比殷勤的帮着擦拭,清洗,还端来了吴娘所熬制的大补汤药。
张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只记得,睡觉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快要亮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张楚依旧在呼呼大睡。
就连每日都雷打不动,清晨要在院子里舞剑的公孙幽离,也罕见的没有了任何动静。
女剑客,终归是抵不过军中猛将。
后堂静悄悄的。
吴娘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就连大慈恩寺越来越多的鸽子,在天上盘旋的时候,吴娘也少有的让人驱赶走了。
要知道,吴娘礼佛,大慈恩寺的鸽子现在都又是快要成为整个长安的吉祥物了,每次来,别说驱赶了,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
家里的屋檐上,都有设置的水槽和食物槽。
但是今天不成。
公爷正在为家里履行着最大的使命。
孔颖达来了一趟,见房门紧闭,笑着道了句:“似恁偎香倚暖,抱着日高犹睡。”便离开了。
孙思邈来了一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了一卷房中术。
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渊也来了一趟,他笑呵呵的把一穗稻谷,留在了家中,便也离去了。
下午时分。
张楚终究还是被大雁塔上的鸽子,哨呜哨呜的声音叫醒的。
其实也是该醒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公孙幽离没有瑕疵的美丽面庞。
那修长的大腿,压在了张楚身上。
昨晚太过于荒唐过度,以至于到现在也还在酣睡,倒是脸色潮红的,一点不像是多累的人。
张楚的胳膊还有些酸,腰更是快像折了一样。
拿掉搭在身上的大腿,去掉胸口纤细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