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把不好弄的地方卸了下来,一大块一大块地堆在旁边,等一会儿孙会计来按人口分。
剩下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至于该她的那一份,穆绵也没拿纯肉,拿了一个后腿和其他的。
五十斤的肉堆在一起,看得真是不老少。
穆绵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嘿嘿,她大哥明天可以摆一个丰盛的酒啦,还是光明正大,不用找借口跟人解释肉来源的那种!
小姑娘笑眯眯的,其他人看着也馋得不行。
五十斤啊!真是老多老多了!!
正常情况下,好些人家一年吃到的肉可能连这一半都没有。
但也就眼上馋一馋,嘴上没人说什么。
一来,野猪是小姑娘打死的,能跟着分到个半斤八两的,就已经是托人家的福了。
二来,也压根没人敢说什么,那被踹断的大排还明晃晃地在板子上摆着呢。
也就是在骨头被切下来后,大家才发现,这大排不仅断了,有些地方甚至直接碎了。
他们这骨头可没野猪的硬。
说起来,这小姑娘好像还有点喜欢往人□□踢的毛病在。
这要是被全力地踹上一脚,那不直接成一滩烂泥了呀?!
想到这里,还在附近的男同志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自觉地把腿并紧了一点。
尤其是在穆绵拎着后腿路过的时候,有人甚至直接把腿拧成了内八字,瞥着脚就往后退了好几步,仿佛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穆绵:“………………”
虽然但是,她真的不会无缘无故踹人啦!
她有分寸的呢。
前几天那贼别看疼得嗷嗷叫,但坏肯定是没有坏的,她控制了的。
至于几年前,人贩子的那玩意儿,那确实应该是坏了的。
当时她小命都受到威胁了,哪管得了这些,不过那人也早就已经吃花生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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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现在。
这大块大块的肉分出来其实要不了多长时间,穆绵弄完后,孙会计有条不紊地分起了肉。
剩下的都很好搞,切成小块而已。
穆卓接过了自己小妹手里的猪后腿,“我来拿。”
穆绵扭头又从板子上抱起了另外一些,闻谵想伸手帮个忙。
穆绵朝人笑了笑,“没事儿没事儿,我拿得了,反正我衣服都脏了,闻大哥你就别弄了,别再糊到你衣服上。”
说着一只胳膊就把剩下的三十来斤肉给拢了过来,那姿态轻松得,就跟胳膊上夹了本书一样。
一点忙没帮上的闻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