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这种八面玲珑的人物,很少遇到这样直率的说话风格,低头组织了一会语言:“呃……虽然大体上是这个意思……”
“你喜欢魏央吗?”
花琳琅整个人都傻了:“怎么可能!”
“所以你也不是他的女人咯?”
“不不不你这想法也太可怕了……”
“你又不中意他,干嘛那么尽心尽力帮他善后嘛?”容昭耸耸肩:“他自己惹的桃花债,自己不会处理?”
花琳琅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那个……因为大家都是女人,所以有些事情沟通起来比较……”
“你觉得我们俩的沟通会因为性别相同而变得顺畅吗?”
花琳琅叹了口气:“我觉得可能不太行。”
“我也觉得。”容昭拍拍她纤巧的肩膀:“花姐平时已经操心够多了,难得休息,实在应该好好歇歇。”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花琳琅肯定觉得以为他在阴阳怪气,可容昭说起来就是有种莫名的体恤怜惜。
“所以,咱俩喝酒去呗?”容昭揽住娇小的花琳琅。
花琳琅闻着她身上清冽疏旷的气息,不由地心神微微一荡,脸却红了:“这……我去夜摩天喝酒不太好吧?”
“肯定不能在这里啊,夜摩天有什么意思。”容昭大笑:“要去有美男跳脱衣舞的场子。”
“那什么……我一个寡妇……”花琳琅的脸红到耳朵尖。
“我就问想不想去?”
花琳琅纠结了一会,终于羞涩又期待地点了点头。
“魏总,花姐已经去和哈娜小姐说了。”十几分钟后,总裁办公室里传来小西的声音:“让她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要自不量力。”
“她听明白了没有?”魏央裹着毯子,声音沙哑地问。
“她把花姐带去夜店看美男跳脱衣舞了。”
容昭带花琳琅去的夜店离夜摩天也不算远,可能因为主打女性客户的缘故,所以相比起娑婆界那种金碧辉煌土豪风的装修,风格要亲切温暖一些,一路从迎宾到服务员都是俊秀的男孩,紧身白衬衫和黑裤子勾勒出年轻美好的腰线。
容昭明显是常客了,驾轻就熟地领着花姐在中央舞台附近的桌子坐下,点了酒后,很快就有两个相熟的男孩子凑上来,嘀嘀咕咕地埋怨容姐好久没来啦。
容昭左拥右抱地各自亲了一遍,看花姐还有些拘谨,总算没有当场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只和她饮酒聊天,说些闲话而已。
“我好像看到好几个咱们夜摩天的姑娘……”花姐审慎地环顾四周:“你们平时赚了钱就花在这里吗?”
她看到酒单上消费并不低,虽然还远不及娑婆界,但毕竟层次摆在这里,要想纵情潇洒一晚,大概也抵得上姑娘们在夜摩天辛苦工作好几夜的提成了。
“小姐赚钱,当然是要花给野男人嘛,”容昭大笑:“上班天天装孙子,下班肯定想当回大小姐被人捧着哄着的。”
花姐摇摇头:“到头来钱还是都让男人骗去了。”
容昭把喝空的酒杯往茶几上一拍,潇洒道:“女人嘛,生来不就是给男人骗的。”
两个男孩子赶紧撒娇:“我可不敢骗容姐,我是真想多见姐姐的。”
容昭捏捏男孩的白嫩的脸蛋,看向舞台的方向,那里已经在做表演前的准备:“今晚是谁?”
男孩撇撇嘴说:“是个新来的,架子可大了。”
“是么,怎么就架子大?”容昭顿时来了兴趣。
这时灯光暗了下来,人群鼓噪喧哗,男孩语调中还有些细微的不满:“你自己看吧。”
灯光亮,音乐响,容昭的视线落在舞台中央的戴面具的白衣男人身上。
并不是想象中让同性都嫉妒的倾国倾城,仅看身段,他在普遍偏瘦的舞者中,也过于苍白瘦削了,舞台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指尖近乎于透明。
那手无疑是极美的,像最通透的玉石精雕细琢而成,让人忍不住去想那手指握在掌心中该是多冷。
苍白伶仃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串紫檀佛珠,看上去禁欲且冷清。
像是不胜其寒,他微微瑟缩着,拥着身上厚重的雪白狐裘,多少有点弱不胜衣的意思。可步法惊人地轻灵敏捷,随着音乐的旋律,起舞到极致的时候,竟有种足不点地,即将凌空飞起的感觉。
鼓声响起,他身上的狐裘伴随着旋律坠地,里面还穿着镶嵌了碎钻的外套和马甲,他像拆开精美的礼物般,一层层拆开自己的包装,每一件衣裳从身上剥离,都会引起台下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
脱衣舞作为典型的舶来品,受西方审美的影响颇大,动作常带有比较明显的性暗示,男性跳舞也常以展示阳刚又充满荷尔蒙的雄性力量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