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单北北坐在这里,曾遇瞧了瞧周围,在确定沈砚南没在后稍稍泄气,“你哥真不来?”不经意的凑到单北北的身边,又不经意的提问。
单北北摇头,“人在医院呢,你这望眼欲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哥。”因着一直观察着曾遇,单北北清楚的知道他所有的行为。
就曾遇那期待样,她要不是知道内情,她真就觉得这人怕不是对沈砚南有什么不可见人的歪心思。
曾遇轻笑,耷拉在帽子上的手往后一挪,将帽檐拉向后方,他倒是不介意被单北北这么调侃,“你哥要听到你这话,要从医院爬出来了。”依着他小时候对沈砚南的了解,那人估计会暴揍单北北。
“我又没说我哥……”提到沈砚南,单北北的气势蔫吧下来,嘴里的嘟哝声都小不少。
单北北这心虚样,让曾遇难得露笑。
站在马路边的荀延接到电话:“对,在校门口。”
不久,远处驶来一辆小型的面包车,前排的位置上面还写着‘红原果业’几个大字,很是显眼。
老板停下车,急急火火的摸出一根香烟送到荀延手边,“不好意思,店里来了生意耽误了会儿。”
见到香烟,荀延眉头微皱,推开:“我不抽烟。我们这边还有点东西,能放到车上一起带去养老院吗?”指了指单北北脚边堆着的那些东西。
老板睨了一眼地下的东西,立刻点头,“我来搬我来搬。”
单北北倒也没干坐着,起身帮忙搬东西,很快,东西都搬上车,单北北一行人跟车去到养老院。
早八点十五分,三人顺利抵达养老院。
在养老院员工和水果店老板的协助下,三人很快就把所有东西搬进去。
单北北和曾遇跟在荀延的身后,听着他和养老院的对接人谈话。
在单北北打了第四个哈欠的时候,荀延总算聊完了。
荀延对着早就做好的分工安排表说着:“单北北,曾遇,你们两个去2009号房间帮胡爷爷。”顺手将两个人的工作表递过去。
单北北接过表,上面清清楚楚的罗列着他们要做的事情,很详细。
揉了揉因困倦而泛红的眼尾,好奇的问了句:“老师,胡爷爷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就是生活习惯那些。”问完,单北北才意识到荀延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人。
一边的对接人倒是主动说起:“老胡是这边最讲究的,爱干净,退休干部,子女都在外地,老伴去了以后就一直住我们这儿,很精致的人。”
得到简单信息后,单北北和曾遇上了二楼。
站在2009的门口,单北北轻轻扣响房门,门从内侧被拉开,一个精神气十足的老人穿着工整的从里面迈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加一条黑色西装长裤,脚上踩着的拖鞋和他透出的气质有些违和,银白色的头发虽然没剩多少,却也是整整齐齐的。
“你们是单北北和曾遇?我昨天就听到说今天会有高中生志愿者来帮忙打扫。快进来快进来,别在外边杵着。”边说边邀着两人入内,铿锵有力的声音里带着温和。
“是的!胡爷爷!”单北北大声的应下。
在她旁边一脸随意的曾遇此刻也露出恭敬,“胡爷爷好。”带笑叫着。
单北北和曾遇应声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愣住。
整个房间窗明几净的,没什么特别脏乱差的地方,靠着墙的书架上放着整整齐齐的书,书籍更是按高低和类别分类摆放着,十分严谨。窗台边的位置上还放着一整排的绿植,它们被养护的很好,能看出主人是个有耐心的。
单北北在巡视一圈后,忍不住开口:“胡爷爷,这房间……好像不是很需要打扫……”她要不还是去别的房间帮别人干活吧……
胡爷爷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愉快,走到一边,取出两只精致的茶杯,给两人倒了杯茶。
将茶递到两人面前,茶香清冽。看着单北北:“房间不用打扫,有个忙,需要你们帮。”
转身,从抽屉的底层取出一盒木质象棋,“老头子缺个棋友,这里面的人都被我杀了个遍,实在是没有对手。”目光从两个人身上扫过,最终定在单北北身上。
被注视着的单北北欣然点头。
她经常陪爷爷下棋的,还算是精通。真要说,下棋厉害的,那必然是沈砚南。如果胡爷爷喜欢下棋,她下次可以带沈砚南过来……
猛然间,单北北的脑袋里窜出沈砚南的身影。甩了甩脑袋,将人影给甩了出去。
已然坐下的曾遇略带拘谨的坐在单北北的旁边,俨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都做好来做苦力的打算,没想到什么都不用做了,怪好的。
就在曾遇志得意满的时候,胡爷爷转神到他这边,似乎并没有想让他休息。
“小伙子游戏打的多吗?”
乍一被问到,曾遇下意识的点头。
“那小伙子打字肯定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