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要把当年的事儿告诉小南。可最后还是没舍得下脸面和他说,我实在没办法告诉他,是我让他失去了你。
北北,你拿到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去世了。到时候,你就把信给小南看,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北北,小南奶奶的簪子送给你,你好好收着,那是我送给他奶奶的定情信物,也希望你能原谅我……”
看了沈爷爷的信,单北北面色凝重。
她不知道为什么沈砚南觉得她有男朋友,这件事情,她没想到。
至于让她和沈砚南说,她做不到。
她和沈砚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他们都已经有了各自的新生活,两个人之间本来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的交集。
将信收进抽屉里的文件袋里,那文件袋里还有沈砚南奶奶的簪子,她没想到,那簪子这么贵重,如果有机会,她想还给沈砚南。
单北北拿起簪子,指腹在上面细细地描摹,这时候,单北北才在发簪尾端发现一个小字,是一个柔字,她记得,沈砚南奶奶的名字就叫简柔。
这样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她这里。
一想到还簪子就要和沈砚南继续接触,单北北就把这点心思给掐灭了。
她还是再想想。
“单北北!你吃不吃!躲房间里干嘛呢!”外面,郭诗蕴高声叫起来。
关上抽屉,单北北小跑出去:“吃!必须吃!这周六我要去趟医院,你有空吗?”拿起郭诗蕴顺手递来的冰棍,一骨碌放进嘴里嘬了起来。
“叶主任这周有时间了?”
听到单北北要去医院,郭诗蕴盘坐在沙发上的腿瞬间放下,难得的面露严肃:“她之前不是一直要出去培训和开会吗,我都打算劝你换个医生了。”
叶薇是赵曼的朋友,从她们来到江城这边,单北北一直是在叶薇那边接受治疗的,不过叶薇的工作量也因为职位的提升而发生改变。
“不了,情况一直都挺好的。叶阿姨也熟悉点儿。”
啃完一根冰棍的郭诗蕴看着单北北胳膊上晃来晃去的衣袖,也不管单北北在干什么,直接抓起她的手,“你胳膊上的痕迹看着挺新的,你别想瞒着我。”
郭诗蕴没给单北北说话的机会,又把她长裙的衣角撩开,她的腿上明显有被指甲给狠狠划过的痕迹,一道道的清晰可见,除却那些明显的指甲划痕,还有一些被指甲给深压的痕迹,细碎的弯月形伤痕和线条形伤痕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也怪我,从景城回来的那天,我都没发现。”郭诗蕴满眼的心疼。
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早早就放好的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单北北抹着。
“周六我陪你去。我一定会和叶阿姨说你最近的情况的。”
郭诗蕴仔细地扒拉着单北北的伤口,指尖沾着的药膏都不敢下手太重。
对涂药这件事儿早就习以为常的单北北点了点头:“好。”
享受着郭诗蕴难得的贴心服务,单北北刷着手机。
【梁诗雨:我领证啦!结婚证。JPEG】
看到梁诗雨发出来的消息,单北北嘴里的冰棍瞬间掉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张媛:这照片是P的吧?@单北北@郭诗蕴你两不是和她在一起吗,什么情况?】
【单北北:我也不清楚啊。和你同步知道。】
“诶诶诶,你别涂了,看手机看手机,梁诗雨说她结婚了。”胳膊肘抵了抵一边的郭诗蕴,提醒着。
这下,郭诗蕴停下来。
“真的假的?”
“保真,我都看到图了。”单北北的屏幕上是两个红色的本本。
刚拿起手机的郭诗蕴紧随其后。
【郭诗蕴:解释解释!】
【梁诗雨:我家那点儿破事儿你们都知道,我妈看我现在工作又好又自己买了房,就逼着我给我弟买房,她前阵子还跑去我单位闹,我是不怕丢人,丢人丢习惯了,就是总要想个办法跑掉的,他对我也好工作也好,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