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个屁,老子看你小子就是没被打过,皮痒!”
五条悟现在简直听不得“幸福”这两个字,一听见就牙痒、手更痒,于是又一巴掌清脆地落下去。
“啊!”
“杰可以,我也可以!”夏油觉这次学聪明了,祸水东引。
果不其然,五条悟淩厉的眼神转移到兴致勃勃看五条悟揍儿子的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浑身一僵,讨好地笑笑:“悟,先教育孩子。我现在可什么都不敢做了。”
“啪——”
“啊——”
又一巴掌落下。
尽管五条悟没有中计,但还是在心里又给夏油杰记上一笔。呵,怪刘海,给老子等着。
“呜——你们虐待儿童!呜呜呜——”
“啪——”
“哇哇哇——”
最后,声音哭哑,且屁股肿得老高的夏油觉被五条绫小心抱回主院,路上一直趴在五条绫的肩膀上轻轻啜泣。
而夏油杰则被五条悟带回了封禁室。
“悟,现在没必要再困住我了吧?”
夏油杰乖乖地任由五条悟绑住,只是这次黑绳的捆绑方式有些奇怪地眼熟。
五条悟扬起唇角,从兜里摸出崭新的绷带,蒙在了夏油杰的眼睛上,贴近夏油杰的耳朵缓缓道:“来都来了,杰不想玩点有意思的吗?”
嘻嘻
月上梢头,轻薄如雾的云让朦胧月色更添几分暧昧。粼粼微光透过封禁室狭小的窗,窗格的亮影拉出长长的一条,照映在床上那人肩颈处。
双眼缚上绷带的男人的袈裟半褪,半侧躺在床上。黑色的绳子不粗不细,绕过男人的脖子缠绕、分离、穿插,形成如网般的多边形,束缚住男人的身体。他呼吸粗重,身体微颤,漆黑的长发缓缓从肩头滑落,略显苍白的皮肤在月光照耀之下似要发光。
“杰。”
一只筋骨分明的大手拂过夏油杰的阴影中的脸庞,略微粗粝的手指划过之处引起点点战栗,陌生的感觉延绵成片,扩散向四肢百骸。
五条悟的手抚过夏油杰的下颌、喉结、锁骨,然后顺着压过锁骨的黑绳一路向下,摩挲过黑绳绑缚下微微下陷的皮肉。
夏油杰颤抖得更厉害了。
半响,那只手停了下来。但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胸膛就被重重揉捏。
“唔嗯!……”夏油杰闷哼出声。
“呵。”五条悟愉快地笑出声,与衣衫零落的夏油杰不同,他身上的教师制服一丝不苟,衣领拉链都没有滑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