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白袍男子的方向,微微頷首。
“道尊。”
还有一道身影,扛著一块巨大的血碑,踏空而来。
那血碑之上,铭刻著无数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代表著一条生命的终结。
他扛著血碑,仿佛要送葬诸天。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残忍而嗜血。
“大人,老骨头来了。”
……
更有身影,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
但那骨头架子,通体呈暗金色,每一根骨头之中,都縈绕著无尽的死亡星河。
那些星河,在他体內流转,仿佛他一个人,便承载了无数世界的死亡。
他开口,声音沙哑刺耳。
“呵呵,终於……要开始了。”
一道身影,踏天命而至。
他的周身,縈绕著无尽的天命法则,他的眼眸之中,映照著星罗万象,仿佛一切因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看向那白袍男子,恭敬一拜。
“始祖。”
……
一道又一道。
一尊又一尊。
逍遥天痕修为最低,只是真仙境,但其天命之术,可坑杀寻常仙王强者。
其他身影,皆是踏入仙王境,甚至有极道仙王这种层次的大恐怖存在。
他们来自仙界各处,来自不同的时代,来自不同的道统。
但他们,皆有一个共同听命之人,那白袍男子。
他们来到白袍男子身前时,尽皆收敛气息,恭敬一拜。
称呼不一。
“始祖。”
“师尊。”
“大人。”
“道尊。”
白袍男子微微頷首,目光平静扫过这些身影。
这些,皆是他无尽岁月的成果。
是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时代,谋划一个又一个时代,培养出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