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心中,涌起无尽的欣慰。
还有一丝复杂。
“念生。”
他开口,声音很轻。
“踏上星空古路,便再无回头之日。”
“你的道,未来要面对的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將不再是同辈天骄,不再是禁区至尊,不再是帝族老祖。”
“而是……”
“天庭。”
“一个令人绝望的庞然大物。”
君念生沉默了。
他知道天庭。
这五百年来,师尊偶尔会提起这个名字。
每一次提起,师尊的语气都会变得格外沉重。
那是一个超越了诸天万界,超越了时代更迭,超越了生死轮迴的存在。
那是一个真正的,不可战胜之敌。
可他没有恐惧。
他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如同五百年前,那个在茅草屋前坚定地说我一定能修行的少年,一模一样。
“师尊。”
他说,声音平静而坦然。
“弟子此生,如此精彩。”
“於悠悠岁月,留下属於我的传奇色彩。”
“足够了。”
他转身,望向那无尽的星空,目光如刀。
“天庭又如何?”
“不可战胜之敌又如何?”
“未来事,未来看。”
“行今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