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在一旁点头附和,时不时插上两句。
他能感觉到,每提及一只死灵,浣素溪眸底皆会黯淡几分。
或许这些死灵,活著的时候,对浣素溪皆是很重要的存在。
忽然,浣素溪脸色沉默,小心翼翼看向顾命,竟显得有几分侷促。
“你不会嫌弃我话嘮吧?”
顾命愣了愣。
“不会,有个人说说话,挺好的。”
顾命是心里话,他时常动不动数百年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孤独惯了。
浣素溪这才满意点了点头,恢復原本模样,似笑非笑看向顾命。
“那便好,你若嫌弃我话嘮,我便將你打的愿意听我嘮叨。”
顾命:……
艹!!!
他算是发现了,这浣素溪估计一个人呆久了,脑袋不太正常,不可以常理推之,喜怒不定。
这不……前方有人挡了她的路,她直接出手,隔空一巴掌將人拍飞万里。
“別挡路,这么大只猛獁,看不见吗?”
“哎呦呦,是小黄啊,你怎么瘦了,来来来,姐姐摸摸,真可爱。”
顾命看著眼前这上千丈长的一条骷髏骨龙,似小狗一般諂媚模样,陷入沉默,他確定了,这女人脑子有病,惹不得。
不久后,顾命閒来无趣,取下酒壶,欲小酌一口,打发时间。
还未入口,酒壶已消失不见,出现在浣素溪手中。
她並不介意顾命,仰头抿了一口,隨后又嫌弃归还顾命。
“你这酒……流於表面,不怎样。”
顾命愣了愣,第一次碰见有人嫌弃自己的灵鳶酒不怎么样的。
这好歹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玩意……!
“不服?”
顾命识趣摇了摇头,他哪敢不服,这女子脑子不正常,不与她爭执。
浣素溪自然看出其想法,淡淡一笑,素袍微动,丟出一坛酒。
“试试?”
“好。”
顾命接过酒罈,隨著幽绿色酒液入喉,其瞳孔微凝。
酒液入体那一刻,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身躯似乎一分为二,感受到极致的生与死,似遨游在生死长河中,无论是身躯还是灵魂,皆得到极尽升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强如如今的顾命,也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