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看到了。”杨受成面不改色的回应。
陆小曼点了点头,“是为了王志远那件事?”
作为英皇集团的实控人之一,集团的事陆小曼一直在掌控,只是娱乐方面的事,陆小曼很少参与。
至于杨受成和英皇娱乐的霍汶希,容祖儿的事,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在公司里面搞,总好去外面搞,到时候再有野女人带着孩子找上来,更麻烦。
“是的,王志远单独见了霍汶希,霍汶希刚才向我来汇报”杨受成接着就谈到了霍汶希和王志远会面的过程。
以及霍汶希和王志远达成的协议。
陆小曼听了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看着杨受成“王志远就这么同意了,虽然星娱也受益,但是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是的,我也有些怀疑。我怕的是王志远拉拢了霍汶希,逐渐掌控公司的大权。”杨受成也表现出了在和霍汶希会面时,完全不同的态度。
“哦,你还怀疑,霍汶希不是你的小情人吗?你还怕她跑了。”陆小曼忍不住嘲讽道。
哪怕是陆小曼这样大度的女人,在这件事上虽说放得开,但心底终究还是存着一丝属于女人的芥蒂。
她太清楚杨受成的脾气了,当年那个风流成性、惹下无数风流债的浪子,若不是她陆小曼坐镇,这英皇的江山早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分了个干净。
“你笑什么?”杨受成眉头微皱,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她跟了我五年,从飞图唱片一路走到今天,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重感情的人。但聪明人往往最懂权衡利弊。”
陆小曼止住了笑意,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
她的眼神瞬间从方才的戏谑切换到了商场女强人的凌厉:“受成,你别忘了,当年‘舞影行动’的时候,廉署的人把公司翻了个底朝天,她霍汶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硬是扛了下来。
她要是真想走,早就拿着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去国外享清福了,何必还在这里陪你蹚这趟浑水?”
杨受成叹了口气,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嗅着:“就是因为她太稳了,我才觉得心里不踏实。
王志远那个人,手段阴狠,他单独见mani,绝不仅仅是为了谈星娱那点分红。我怕的是,他拿住了mani的什么把柄,或者给了她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条件?”陆小曼冷哼一声,“在这香江,谁能给的条件比你杨受成还丰厚?她霍汶希的命,早就和英皇绑在一起了。你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不如想想怎么把王志远那条线掐死。”
杨受成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你啊,还是这么绝情。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风水大师说你旺夫,我还不信。现在看看,英皇能撑到今天,全靠你这只手在背后死死撑着。”
陆小曼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夜色中,几艘游轮缓缓驶过,霓虹灯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像极了这光怪陆离的娱乐圈。
“受成,”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霍汶希那边,我会让人盯着。但你要记住,她可以是你手里的刀,但不能是刺向你的剑。如果她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她没有说下去,但杨受成懂。
在陆小曼的字典里,没有“背叛”这两个字的容身之处。
当年她为了杨受成,可以不动声色地处理掉那些找上门的私生子和情妇,如今为了保住英皇,她同样可以毫不犹豫地斩断任何威胁。
杨受成点了点头,将雪茄放回盒子里:“我知道。mani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