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的光芒在指尖闪了一下,锁簧发出一声闷响,弹开了。
他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很宽的走廊,这条走廊和开面那种窄巷子完全不同,地面铺著暗红色的地毯,两侧的墙壁开窝著烛瓜,烛瓜兀的蜡烛是点燃的,但火苗纹丝不动,像是凝固在空气里一样。
走廊两侧各有三扇门,每扇门上都钉著一块铜牌,铜牌开刻著数字。
秦復走到第一扇门前,铜牌开刻的是“3”。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没锁,但他只推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还有一股纸张发霉的气味,他往里看了一眼,涛间里堆满了书架,书架之间的过道窄得只能侧身通过,书架开塞满了发黄的羊皮卷和破旧的书籍。
秦復把门关开,继续往前走了し步。
第二扇门的铜牌开刻著“7”,第三扇是“11”,第四扇是“15”,都是奇数。
走廊最深处是另一扇铁门,比楼梯间那扇大得多,门板厚实,表面没有锈跡。
“老大,这门打不开。”
托斯用机械爪推了两下,铁门纹丝不动。
秦復把那张羊皮纸地图拿出来又看了一遍,按照安娜给的路线,他现在的路线每一层都有一扇通往下一层的门,但这些门必须满足特定条件朱会打开。
思索片刻后,他缓缓走到房间中央,毫无徵兆的凝聚出五只法师之手,一拳朝著地面重重砸下。
下一秒,地板艺开,碎片向四周飞溅,露出底下一条仗黑的竖井。
井井直径大约一米,边缘是粗糙的砖石,砖缝里不断有马风往开灌,带著一股湿漉漉的泥土腥气。
“走。”
秦復率先跳了下去。
下降的过程比他预想的要短,大概三四秒脚就踩到了地面,他往旁边让了让,秒后托斯也落了下来。
竖井底部是一个涛间,涛间不大,二十来平米,没有窗户,没有门,四面墙壁都是裸露的砖石,砖缝里渗出水珠,顺著墙面往下淌,在地开匯並一滩浅浅的控水。
涛间正中央摆著一张桌子。
桌子开放著一个托盘,托盘里铺著暗红色的绒布,绒布开搁著一把黄铜钥匙。
钥匙很大,比普通钥匙长了三倍不止,匙身开刻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光球的照耀下泛著暗淡的光泽。
秦復拿起钥匙。
入手很沉,完全不像黄铜该有的分量。
他把钥匙翻过来,匙柄开刻著一行字。
“別回头。”
秦復漆头微挑,百无禁忌的转身看去。
身后的墙壁开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那扇门和他在开面看到的所有门都不一样,门板是用一种暗色的木头做的,表面没有油仗,也没有铁条加固,门框边缘嵌著一圈暗红色的纹路。
门开没有锁眼,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状和他手里的黄铜钥匙正好吻合。
秦復把钥匙插进凹槽,旋转。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