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隨其后而来的便是恐怖的眩晕感,一个个顾不上其他,弯腰便吐。
听到门外的动静,铁手拎著铁锤大步走了出来。
看著他们一个个吐得站都站不稳,有些诧异。
“怎么回事?”
“一个————呕————穿著————呕————红色斗篷的傢伙,呕,让我们回来告诉您,裂缝他接管了,但是说没办法控制危害范围,最好让附近的民眾全都撤出去。”
看著吐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几人,铁手没有多言,拎起墙角的铁棍就朝著城內走去。
“铁手哥!”
年轻男人喊了一声。
铁手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裂缝边,秦復面前的黑色物质还在往外涌,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他从储存空间里取出那枚灰白色珠子,放在裂缝边缘。
珠子触碰到黑色物质的瞬间,灰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这一次光芒比刚才更盛,从珠子表面向外扩散,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將那些正在涌出的黑色物质逼退。
很快黑色物质便退到裂缝边缘停了下来。
两种力量再次对峙。
秦復盯著那条裂缝看了几秒,站起身,五只法师之手在他身后舒展开来,银灰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丝线,探入裂缝深处。
丝线触及黑色物质的瞬间,一股灼烧感沿著丝线往上爬,秦復眉头微皱,精神力顺著丝线向下延伸。
片刻后,他取出那柄涌炉底铁打造的短杖。
他將短杖插在裂缝边缘。
杖身没入地面半尺,杖头的珠子开始发光,灰白色的光芒从珠子表面向外扩散,沿著裂缝边缘蔓延,將那些正在涌出的黑色物质一点点逼退。
黑色物质退到裂缝深处,消失了。
不是暂时退去,是彻底消失了,连那些已经蔓延到墙壁上的黑色痕跡都开始消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他能感觉到,有东西要出来了,正好,他还犯愁怎么继续挖掘隱藏任务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送上门来了。
很快,裂缝边缘的灰白色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短杖插在地里,杖头的珠子表面多了一层细密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撑开,秦復蹲下身,手指触碰杖身,入手滚烫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
他拔出短杖。
杖身没入地面的部分沾著一层灰黑色的粉末,粉末很细,像夜尘,但比夜尘沉,落在手心里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他捻了捻,粉末在指尖散开,露出粉末下暗红色的金属。
裂缝里传来声响。
不是之前那种液体涌动的咕嘟声,而是一种更加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每一下都让地面微微颤动。
秦復站起身,五只法师之手在他身后舒展开来,银灰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丝线,探入裂缝深处。
这一次,丝线没有遇到阻力。
那些黑色物质退去后,裂缝內部像是被什么东西清空了,银灰色的丝线一路向下延伸,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丝线触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