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不是在內城见过。”
“想起来了,我记得你父母就是我亲手抓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你这么个漏网之鱼。”
说著,她自顾自走到木箱旁边,端起一碗汤,喝了一口。
汤很烫,但她面不改色,一口接一口,很快喝完一碗,把碗放回托盘。
“替我谢谢你们老大,汤不错。”
她转身,带著那十一个人继续往前走,来到马库斯身前时,脚步顿了一下。
“下次別挡路,会死人的。”
“不能过,我们教主说了,今天谁也不能进去。”
马库斯挡在巷口,虽然面色发白,但脚下却一动不动。
薇拉低头看著这个灰巷出身的男人,嘴角那抹笑意还没完全散去,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说了,会死人的。”
她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一道细如髮丝的银光从她指尖射出,直奔马库斯咽喉。
马库斯甚至没看清那道光的轨跡。
但光在他面前停了。
不是他挡下的,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落下来,挡在他和那道银光之间,那是一根羽毛,白金色的,燃烧著淡淡的光焰,羽毛只有手指长短,却稳稳挡住了那道足以割开喉咙的银光。
薇拉收回手,抬头看向天空。
一只猫头鹰从太阳的方向飞来,白金色的羽毛在橘红色的光芒映衬下仿佛自太阳中诞生的神鸟,那双白金色的眸子锐利到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咕咕落在马库斯肩头,歪著头,盯著薇拉。
薇拉盯著那只猫头鹰看了两秒,面色凝重的向后退了半步。
“有意思。”
她收回目光,看了马库斯一眼,又看了眼莉亚,最后看向巷子深处那间仓库。
“装神弄鬼。”
她转身,朝身后那十一个人挥了挥手。
“走。”
“薇拉姐?”
有人忍不住开口。
“就这么走了?烛大人那边————”
“烛大人那边我去说。”
薇拉头也没回,脚步不紧不慢地往巷子外走。
“人家连面都没露,派只鸟出来都能弄死咱们,你们觉得咱们这十二个人够人家塞牙缝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被黑暗吞没。
马库斯站在巷口,腿还在发软,他偏头看了眼肩上的咕咕,咕咕正低头梳理翅膀上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