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新得了一个照相机,还是国外最新款,她想了很多办法、花了很多钱才买到的。
这台照相机一跃成了尹新月的心头好,连张启山都不让碰。
风景看来看去也就那样,拍了几张之后,尹新月就不想再拍一样的风景照了,毕竟胶卷真的很贵。
而且她的技术,以及照相机的水平,拍出来没那么好看。
拍不了风景,尹新月转念一想,欸,那拍人不就是了,我的小姐妹一个个都如花似玉,没有不上镜一说。
“……”丫头看了看照片里的自己,停顿了很久,这看不清五官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我觉得,嗯,新月,是不是镜头没有擦干净啊?”丫头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回答。
尹新月也沉默了很久,听见丫头的询问,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觉得是了。”
然后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半天。
就在丫头怀疑镜头要被尹新月擦坏,快忍不住开口的时候,尹新月终于停手了。
“好了,现在应该很完美了。”尹新月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尹新月要继续拍照的时候,丫头连连制止,“不如我们进去拍?二爷他们这会儿,应该还在唱戏呢。”
尹新月一听,觉得有理,装扮好的二月红,也别有一番风味,到时候拍好了,留给丫头她们做纪念。
穿过回廊,绕到戏台,台上二月红穿着一身粉色长袍,拿着折扇一点一点,闭目倾听。
正中央是穿着一身戏装的乔熙,手上也拿着折扇,纤纤作细步。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两个人,今天并没有开场。
陈皮端着大爷的坐姿,惬意地欣赏台上师妹(自认的)的表演,见到师娘二人带来,连忙端正站好问安。
另一个是乔熙的小跟班小哑巴,他不爱说话,只是在位置上乖乖巧巧地坐着,看着台上人的心碎离别。
丫头絮叨了几句陈皮的吊儿郎当,陈皮也不恼,乖乖地点头称是。
尹新月被台上的咿咿呀呀吸引,和小哑巴点头打招呼之后,找了个位置坐好,认真看戏。
一场戏后,二月红满意的点头。
尹新月也骄傲的挺起了胸膛,我的姐妹就是如此优秀。
看完了乔熙的表演,二月红既是高兴又是失落,高兴她的天赋,又失落她出现太晚。
“事事哪有两全,这样已经很好了。”丫头安慰道。
“呦,师妹演的不错,有师兄我几分风范了。”陈皮跳上戏台,叉腰调侃道。
“果真吗?为师倒是很想瞻仰你的风采了。”二月红冷笑一声。
乔熙挑了挑眉,红唇轻启,“小姨也很是期待呢~”
陈皮感受到师父的死亡拷问,冷汗连连,急忙躬身认错,“师父我错了,我乱讲的。”
补药让我唱戏啊,我只是一个橘子。
陈皮已老实。
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尹新月突然很想把它记录下来,即便是多年以后,看到这张照片,也可以回想起今日的温馨。
“这就是新月的宝贝?”二月红打趣道,他可是听说了,
这宝贝,尹新月连张启山都不让碰呢。
尹新月没有回答,她正一心和照相机作斗争,争取调制到最好的状态。
“合照能拍吗?”陈皮扬声道。
“当然!”尹新月立刻回答,看不起谁呢。
“师娘快上来,我们一家拍一张。”陈皮立刻接茬,生怕下一秒尹新月就反悔了。
乔熙见状,立刻往一边退去,把空间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