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心情不错,挺享受啊?”
“这小酒儿喝的,小肉儿吃的,还知道吹着电风扇呢。”
在我踹门进来那一刻,他握着酒壶表情愣住了,眼睛瞪的老大。
“兄弟!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你别管我怎么找来的!
听说我那批货你卖了三十万?我钱儿呢!”
我一脚踩到了茶几上,居高临下盯着他,厉声质问道。
“兄弟,我这几天正准备联系你呢。”
“联系我?我他娘的要是不来,估计你一辈子都不会想着联系我吧?”
“误会!
误会啊兄弟!
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跟你讲!”
他快步跑到门口探头朝外看了看,接着便鬼鬼祟祟关上了门,好像生让怕别人看到他在家一样。
他将电风扇挪远了些,让我坐下,又从茶几下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帮我倒了半杯酒。
“我不喝,怕有毒。”
“这话说的,那我喝。”
他端起纸杯一口喝了。
“小聪兄弟啊,听我给你解释,我之所以躲起来,这里头有原因…一方面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跟我交代过,不能向人透漏这批货的来源嘛?”
“我是说过,然后呢?”
我盯着他问。
他小声道:“前段时间,我带着那批货到了沈阳,你那货很好出,其中那枚不知道是锡制还是银制的花钱一下子遭到了哄抢,我知道那枚有点特殊,所以当时压下来了,没卖。”
“结果当天晚上,有四个人联系了我,一个是琉璃厂的贩子,两个是盛京本地圈子的贩子,还有个是专门收中高古花钱的长春藏家,他们都想拿到那枚锡制钱儿。”
“鉴于这种情况,我就跟这几个人摊明了讲,起步价五万,价高者得。”
“最后,长春那位藏家给出到了三十一万八,说实话!
我根本没想到能出到这么高!
所以一激动就卖给他了,我说只要现金,第二天人家就拿来了三十一万八,一分不少的。”
“这是好事儿啊,你为什么躲起来?”
我问。
其实我心里已经隐约猜出了大概。
下一秒,他脸色便垮了。
“小聪兄弟,你跟我说实话,那枚古币是从哪里搞来的?”
“我收来的。”
“兄弟,那枚币不对!”
“不对?不能吧!
那是我几个月前在南方炒地皮从一个村子里收来的。”
我尽量面不改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