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在一波波强烈的高潮中耗尽了所有体力,瘫软在两人怀中昏睡过去。
……
第二天一早,张晨翔接到一个电话,便匆匆离开了酒店,临走前他看着床上仍紧紧相拥、沉睡着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多作打扰,只给周恩林留下一条消息:
“老弟,你的小女友真的很不错,下次有机会继续啊”
林文婧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多,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思绪渐渐清晰,昨夜的疯狂一幕幕涌入脑海:自己是如何被两个男人轮流享用,又是如何在他们的操弄下放浪形骸,甚至连最后清理肉棒时那副淫荡模样,都清晰地浮现眼前。
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悸动,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极致的屈辱与刺激交织的体验,让她既惶恐又难忘。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身边的周恩林也醒了,他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怎么了宝贝”
林文婧紧紧抱住他,肩膀微微颤抖::
“我脏了恩林…我怕你从此以后就嫌弃我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害怕失去他,更害怕他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很享受那种被凌辱的感觉。
周恩林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安慰:
“我不是说过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嫌弃你的,别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部,试图平复她的情绪,见她渐渐安静下来,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昨晚的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林文婧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喜欢…可是…”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他,“我不想变成随便的女人…恩林…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做好不好…”
“傻瓜,这怎么能叫随便呢?”周恩林装作一副温柔的样子,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开始给她洗脑,“我说过的,你越骚,我就越爱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性,不必刻意压抑自己,遵从内心的欲望就好”
“讨厌…我才没有那么骚…”林文婧红着脸捶打他的胸口,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娇嗔。
周恩林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那昨晚是谁被我们俩操得那么浪?嗯?下次翔哥再约我们,你还来不来?”
“哼…再说啦!”林文婧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再看他。
周恩林满意地笑了,他现在才舍不得跟她分手,这样的玩法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已经想好该如何循序渐进地调教她,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玩物,甚至将来还可以通过她和张晨翔的关系,继续品尝杨迎那样的极品女人,甚至把更多更好的女人带进他们的游戏里。
……
……
……
下午的雨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
周恩林的车子熄了火,停在小区的停车场里,四周昏暗而安静,只有仪表盘还亮着微弱的蓝光,映出挡风玻璃上斑驳的雨痕。
“咕啾咕啾…”林文婧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斜过身子,上半身趴伏在他的腿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红润的小嘴正努力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周恩林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幽深地俯视着她卖力侍奉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感,可他的眼神却似乎有些飘忽,手指在她脸颊上的动作也微微顿了一下。
“嗯…唔…”林文婧含糊地呻吟着,经过昨晚的三人大战后,她似乎变得更主动了。
“嗯…又在想什么呢?”察觉到周恩林的异样,林文婧吐出肉棒,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唾液,“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周恩林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就是在想,姐什么时候订婚来着?”
林文婧愣了一下:
“月底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周恩林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暗藏试探,“月底…快了,也就两周了吧”
“嗯,到时候我得回去帮忙…唔…”林文婧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嘶~”周恩林吸了一口气,拇指轻轻擦过她因为含住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嘴角微微勾起,“你说,姐…会不会比你还骚?”
“唔…你个变态…那是姐夫该关心的事情…”林文婧抬起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你还想打姐的主意不成?”
“嘿嘿,其实我是在想,如果能同时玩你们姐妹俩,那得多刺激啊…”周恩林说这话时,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