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狡辩,这意味着他身上的污点还能用来做文章,而这种污点即便将西弗卡杀死了也不会消失。
黛德丽就是一个姑娘,这是不会变化的,而贝安城也绝不是诸神降下的礼物。
即便在此刻,在霍德那无声的对抗与胁迫之下,奥丁后退了一步,并且给了一个台阶。
但这个台阶现在确也没什么用,只会将水搅得更浑而已。
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言了。
对国王来说是这样,对发起发起叛乱与宫变的人来说都是如此。
因为那些廷臣也明白,当那些贵族、廷臣与前来恭贺的领主一同发起叛乱的时刻,其实最初的那份所谓的大义已经不重要了。
不存在任何的投降的可能……
因为稍稍读了点书、知晓曾经的那些往事都能明白狄特玛尔王的性格。
他当初可是没什么废话,直接将整个宫廷杀的血流成河才稳定了自己直辖的领地内的局势。
这样的人会留下隐患?
不,不可能的。
只要有背叛的迹象,他就绝对会动杀心。
他早已做过这种事,而且绝对不介意做第二次。
一旦开始反叛、一旦与这样的国王为敌,那些叛乱者就已经没有第二条路走了。
所以,今晚的宫廷注定血流成河,甚至还可能扩张到城外。
但是,这些都只是狄特玛尔自身的计划罢了。
他就是要让整个哥特王国崩溃、分裂,分成几部分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只要发起战争,那么诸神就不会再对这方面做出什么干涉。
所以,这场宫变甚至都不会存在什么赢家。
西弗卡不会是赢家,狄特玛尔自己也没有办法捍卫自己的王位。
事实上,如果狄特玛尔王身上没有什么秘密的话,这或许就是一个无比极端的国王为了磨砺自己的孩子、让她迅速成长起来所做的布置。
但是,他的身上偏偏有着秘密。
那是他不得不隐瞒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王子殿下是你用魔法的手段制造出来的,对吧?”
就在那身影离去的时候,一个问题就这么飘了过来。
而在听到这番话后,狄特玛尔先是一愣,他就此凝视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那黑袍正缓缓燃烧,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龙吟,一身暗色调的邪龙甲胄就此出现。
“对,就是这样。”他低语着,“那孩子是我的骄傲,我用魔法的手段赋予了她超凡的力量。”
不然的话,没有其他解释了。
必须这么解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