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身着圣洁的婚纱,面带神圣的微笑,气质高贵得如同真正的女神。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圣洁的皮囊之下,隐藏着一颗怎样淫荡的心。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之间,那件婚纱的内部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淫水横流的景象!
这场秘密的婚礼如期而至,法兰西一座隐蔽的皇家教堂中,最高级别的贵族与红衣主教们分列于红毯两侧,他们身着最华丽的礼服,面容肃穆。
而在红毯的尽头,教堂的最上方,摆放着一张专门从凡尔赛宫运来的包着金色天鹅绒的巨大御座。
太阳王路易十四就坐在这张御座之上,他穿着一身绣有金色鸢尾花的深蓝色王袍,头戴王冠,面容严峻,不怒自威。
而沈钰竹,这位来自东方的女帝,明日的法兰西新后,此刻正以一个极度淫荡羞耻的姿势被路易十四抱在怀里!
她正面朝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婚纱”,其最淫荡的开档设计早已被完全打开。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以一个标准的M字型死死地盘在他的腰上。
而他那根代表着法兰西王权的滚烫而粗长的巨大肉棒,正深深地、毫无阻碍地埋在她那片被海豚洗礼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最深处。
沈钰竹的整个人就这样被牢牢地“钉”在了这张御座之上,被路易十四死死地插在胯下,他那宽大的裙摆完美地遮掩了御座上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在那些观礼的贵族眼中,他们的新王后只是仪态端庄地“坐”在国王的怀里,接受着婚礼的祝福。
但只有沈钰竹自己知道,路易十四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行一次缓慢的研磨。
“咕啾…咕啾…”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羞耻与兴奋中,早已软成了一滩,只能无力地依偎在路易十四的怀中。
(在教堂里当着上帝和所有人的面,被未来的丈夫在御座上操干…我的骚逼…我的骚逼正在被整个法兰西的最高统治者…狠狠地贯穿着!)
那股因为排卵而产生的燥热与被巨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愈发难受。
她的骚逼深处,那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颈正在本能地吮吸着路易十四的龟头,仿佛在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用他那属于国王的龙精,来灌满她这渴望受孕的子宫!
一位白发苍苍、身披红袍的老者,缓缓走到二人旁边,他正是法兰西教会的主教,也是路易十四特意安排的,来主持这场婚礼。
他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圣经》,用庄严而洪亮的声音开始宣读婚礼的致辞:“在至高无上的、全知全能的上帝面前,我们今日在此,见证两位伟大君主的结合…”
主教每念一句,御座上的路易十四就会配合着那神圣的祷词,狠狠地、全力地,向上一顶!
“咚!”
“啊嗯!”
那巨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狠狠撞击在沈钰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上!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销魂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他们的结合将受到上帝的祝福,他们的王权将因彼此的忠诚而更加稳固。”
“咚!”
“嗯啊!!!”
又是一记深顶!
这一次,路易十四的肉棒似乎顶得更深了!
沈钰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一下撞得向上挪了挪位置,一股剧烈的酸麻感,从下腹部直冲脑门!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精液淫水,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下,被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甚至有一些已经顺着他肉棒的根部流淌了出来,将他那金色的御座坐垫都染湿了一小块。
沈钰竹双手死死地抓着路易十四的肩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凤眸中充满了泪水与欲望,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一边承受着这神圣而又淫秽的暴肏,一边等待着属于她的宣誓时刻。
“现在,请新娘,来自遥远东方的女帝陛下,沈钰竹女士,向上帝与法兰西说出您的誓言。”主教的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钰竹的身上,路易十四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蓄势待发。
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命令与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宣誓吧,我的皇后。让上帝听听,你是如何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母狗,我的精液便所,我的皇家育儿袋的。”
沈钰竹的身体因为他这番下流的话语,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和路易十四戏谑却又温柔的目光正对上,一番挣扎后,用一种混合了帝王威严与荡妇媚态的颤抖的声音,开始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