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到了傍晚。
领头的八个神将停下脚步。
所有人知道,这是晚上驻扎休息的信号。
陈山酋、陈山巡、陈山羡三个辈分最高的人,也会在这个时候,登上陈午所在的神将头顶。
和陈午做一番沟通,询问陈午情况,也说说跟随的队伍总体情况。
“老祖宗。”
看到三人上来,陈午率先开口问候。
“嗯。”
“今天怎么样?”
陈山酋点头,随即在陈午对面盘膝而坐问道。
五十米高的神将,头顶面积有十多平方,宛如空中平台,坐着很宽敞。
“还是和前几天一样,这把血炼匕首应该能用了,但时间太短估计威力有限,其他都好。”
陈午笑笑说道。
经过两个多月的心血孕育,他已经和匕首之间产生了联系感应,有时候很想拔出来实验一番。
但都被陈山酋阻止了。
老人家觉得没必要为了无关紧要的实验中断炼化。
“对了,家族来了些小东西历练。”
“和你熟悉的陈扬锋,陈岩,陈汉都在,你要不要见见他们?”
聊了一会,陈山酋话锋一转问道。
他知道陈午所有过往,也知道陈午是个‘闷葫芦’,在家族期间大多数都是一个人关在屋里。
陈扬锋作为老师,陈岩,陈汉一起学武的兄弟,算是与陈午亲近的人了。
他希望陈午能够与陈岩,陈汉他们建立起更加牢固的情谊。
这样更有利于陈午融入家族。
“哦?”
“他们也来了吗?”
“哈哈,自然是要见见的,我很想念他们。”
陈午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他确实挺想念陈岩,陈汉他们的。
整天和陈山酋这些老祖宗一起,虽然能学到东西,但毕竟辈分和年龄相差太大,不能随意说话玩笑,太严肃在心里总有一种无形的压抑感。
面对风长天,地千丈更是不能苟于言笑,要时时刻刻保持神圣、神秘和距离感,更没有意思。
说真的,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陈午一直都很怀念在青山县、在陈胜那里喝酒吹牛,与老鸨子春心那段‘斗智斗勇’的时光。
自在又舒心。
但可惜。
人都是要成长的。
长大的代价就是失去。
那些想起来像傻子一样的快乐时光,往往是最让人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