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的人呢?”
郁文隽低低笑了一声,“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成就他。”
当时监控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湫灵现在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后来画面里已经没有身影在动,那些和谢深一起逃到这里的人七零八落地躺在了地上,而那几个从门后钻过来的虫族也失去生息。
谢深捂着头,背对监控半跪在地上。
郁文隽像是对这一切很满意,仿佛一切发展都在她意料之中。
“现在,他才是我们最完美的实验品。”-
“醒了?”
湫灵愣了好一会,才从梦里面脱离出来。
“你睡了十个小时,”时炀扶着她坐起,“做噩梦了?”
湫灵还是有点恍惚,看向时炀,目光慢慢聚焦,“谢深呢?”
“才醒就问别的男人?”时炀“啧”了一声,“他没事。”
在这防守严密的地下实验室里,时炀脱下了那身作战服,上身也只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
湫灵动了动僵硬的肩颈,“你穿这个没有谢深好看。”
时炀愣了一下,低头检查自己,思考究竟是哪里的问题,让这么一件廉价普通的背心还能分出美丑来。
“如果你是指身材方面的话,我练得确实没他好,”说着,他慢慢凑近,语气暧昧,“不过该有的,我也不比他少,要验一下货吗?”
和谢深相比,时炀确实更为精瘦些。
对上他这么个流氓,湫灵有时候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要起身绕过他,却想到了那天在他的宿舍里,无意中看到他腰上的那一点纹身。
他会纹什么?
湫灵突然有点好奇,顺势抓住他的下摆就要往上掀。
“……你还真不客气。”时炀按住她的手。
湫灵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眨眨眼睛,“不给看?”
“下次。”时炀声音含混地糊弄过去,怕她偷袭,还把外衣也套上了。
这里条件有限,他们带下来的水只够喝的,他已经两三天没正经洗过澡了。
怎么也要洗干净了才能给她看-
众人在实验室里等了三天,时炀出去探路,确认第一波虫潮已经过去,才让众人出来。
谢深的伤经过这几天的静养,也总算有了好转的迹象,反倒是湫灵,总是闷闷不乐的模样。
连赶了几天的路之后,众人终于出了污染区,来到时炀的一处据点。
李默率先迎上来,第一眼看的却是湫灵,见她只是狼狈了点,身上并未受伤,这才又看向时炀。
湫灵没受伤的话,老大总不会太生气。
“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了房间,你先去看看,缺什么再和我说。”
湫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谁要住你这?”
既然已经出了污染区,没了那些恶心恐怖的虫族,她也就用不着再跟在时炀身边。
“现在是下午,等你和谢深回到家也该凌晨了,而且谢深现在还没好透,也不方便照顾你,”时炀帮她理了一下领口,“先在我这歇下吧,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肯定喜欢。”
“礼物?”
一提起这个,湫灵就想到被那三个孩子抢走的微型防护仪,冷哼一声,“别了吧,你的礼物我可不敢收。”
时炀明白她心里有气,当即看向李默,后者立刻说道:“他们三个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湫灵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找谢深,才发现他一直在队伍的末尾。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更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时炀献殷勤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从不干涉,好像真的只是湫灵身边的一个“家仆”而已。
“谢深!”她走到他身边,晃了晃他的手臂,“我们两个回去嘛。”
谢深垂眸看她,“你真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