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澜正要倾身上去,叶芮却一动不动,冷声问:“谢听澜,为何是我?”
谢听澜与叶芮的距离很近,呼吸交缠间像是要把理智给烧个干干净净。叶芮这一刻觉得,如果谢听澜愿意说一句‘因为喜欢你’,那今晚肯定不会平静,她绝对忍不住在黑暗中滋长的那些欲望。
谢听澜却只是叹了口气,那一吻终究没有落在叶芮的唇上。她把头埋在叶芮的脖子间,极力控制着紊乱的呼吸:“你这个人当真不解风情。”
叶芮扬了扬脖子,她亦咬着牙忍耐,忍耐着把这个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她也是有欲望的,她是喜欢谢听澜的,如今喜欢的人如此撩拨自己,她又该怎么忍得住呢?
“谢听澜,你喜不喜欢我?”
我真的看不出来,谢听澜,告诉我好不好?叶芮在心里哀求,眼角都沁出些许泪水,她想得到一些真切的回应,让她猜度不已的心放到实处,她需要一句话的安全感。
谢听澜咬了咬唇,皱着眉咬住叶芮的脖子,没有太用力,像是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随之而来的是她逐渐发烫的唇,一点点含咬,用舌尖打着转,最后重重地吸了一下。
“唔……谢……听澜……!”
谢听澜松开了叶芮,又轻咬了一下,然后才从叶芮的身上离开:“讨厌你。”
谢听澜又抱住叶芮的手臂,额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讨厌你。”
这一晚,叶芮睁眼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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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露浓,雾气缭绕,叶芮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补眠,有伤在身,又熬了一晚上实在是熬不住。
不止睡眠熬了一晚上,她的心也煎熬了一晚上,她始终没有等到谢听澜的答案,好像昨晚又是一场逢场作戏,春。梦了无痕。
煎熬的,是她想要靠近,却又不能靠近的一颗心。煎熬的,是做尽暧昧之事,却得不到一句回应的拉扯。
累了,好累。
叶芮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日曦恰巧也来了,她是给叶芮送饭来的。叶芮刚坐下,就捂住自己的脖子扭了扭,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谢谢你啊,日曦,天天给我送饭来。”
叶芮刚要动筷,却发现日曦呆愣地看着她,脸还有些不寻常的红晕。叶芮把筷子放下,抹了抹自己的脸,脸上应该是没有什么的,她问:“怎么了吗,日曦?”
“啊!没事没事,你吃,我尚有事要忙!”
说完,日曦马上离开,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叶芮更好奇了,放下筷子,走到妆奁前,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镜子照了照,脸上也没什么啊……
啊————!
叶芮捂住自己的脖子,脸瞬间红透,她终于明白日曦刚才那不自然的表情是为什么了!
谢听澜在自己的脖子种了草莓!好大一颗草莓!坏女人——!
过了几天,叶芮感觉自己已经基本痊愈了,也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了。今日宫音徵来给自己把脉,她便问道:“宫姑娘认为救走那古家余孽的人是谁?”
宫音徵好半晌没有说话,等到收回手之后才道:“有一点头绪,在古家被灭门之前,大人的眼线曾见过有武林中人在古家附近走动,根据他们形容的身法,有可能是南方派系的人。”
宫音徵摇了摇头,叹道:“然而,单凭身法,着实难以确认。”
“可知那人面貌?”
叶芮问,既然都看出身法了,样子总该记得吧?
“说是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喜穿黑衣,头戴斗笠。”
宫音徵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多的信息了,她有些苦恼地道:“若是能得到更多的情报,或许就能知道了。”
情报?更多的情报?这京城里不就有一个地方特别多情报吗?
宫音徵离开后,叶芮跟日曦交代了一声就出去了。今日她并未去书房读书写字,那日夜里的暧昧之后,叶芮就一直避开去书房,也避开跟谢听澜接触。
正好,谢听澜也没有找过自己,叶芮心想,若是能就此保持距离,或许也是好事。即便心底总有无法克制的失落感,可是总比爱意无回应来得更舒坦些,长痛不如短痛。
她对自己无意,自己若是越陷越深,也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叶芮自认是个懦夫,她也会害怕受伤,她无耻地享受暧昧带来的快乐,同时又害怕被狠狠抛下的痛苦。
你不找我,我不找你,就当做是双方不说破的默契吧!
就这样,叶芮就带着李芸一同出门,至于为什么要带着李芸,那还不是因为李芸武功好,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
叶芮前脚刚出门,日曦就去了谢听澜的书房。然而,当谢听澜满怀期待地抬眼看向来者,期待落空,眼神也多了几分晦暗。
日曦细心地看到了谢听澜眼神的转变,交下公文后,便道:“今日叶芮说有事要出去一趟,看起来行色匆匆的,似是要去办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