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皑大地重新披上绿色,草长莺飞。
与以往不同的是,漠北的草原上不再是到处饿了一个冬天,瘦的皮包骨的牛羊。
而是麦子成熟的香味,各种果子成熟的香味。
是到处的森森大树,是随波荡漾的水塘。
谁都可以伸手摘下树上的果子,谁都可以收割地里的麦子、青稞。
谁有伤病,都可以找会神术的信徒治疗。
一时间。
北漠仿佛变成了传说中的地上神国。
人们不再为一日三餐辛苦奔忙,不再为疾病绝望。
每一个角落,都无时无刻飘荡着赞扬神只和神子的声音。
“小午,该休息一下了。”
陈山酋有些心疼的陈午提醒。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急功近利’。
以前为了传道,白天黑夜赶路。
现在有为了炼制神像,不眠不休。
在陈山酋看来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急。
静生慧。
很多事情越急,越容易出岔子。
“呼~”
“好,那就听您的,休息一下,反正已经送走了齐天无敌那个‘瘟神’,哎呀~”
陈午闻言,长呼一口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呵呵,这就对了嘛。”
“劳逸结合,哪能一根弦总绷着的?”
“而且现在这里信徒越来越狂热,你应该抽空到处走走看看,露个面。”
“让那些信徒心里更有寄托,特别是没有见过你的信徒。”
“毕竟你本身就是天尊大神,信徒对你越崇敬,也会对信仰越有利。”
陈山酋始终希望陈午多和普通人接触,保持更多的‘人性’,而不是远离人群,早早的成为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陈午才多大?
二十岁出头啊!
如果这个年纪让他失去了人间温情,在陈山酋看来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作为一个长辈,他希望陈午走完人间路后再成为神。
否则永生的岁月里,回忆什么?
没有想念的人和事,那该多么单调?
作为过来人,已经经历了几百年的漫长人生,陈山酋太能体会这种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