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陈,好久不见啊。”
始剑身后几个一直沉默的老人,此时宛若遇见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各个喜笑颜开,和陈山酋斗嘴。
“呸,老子长生不死,岂是你们这些老家伙能比的?”
“一看你们就知道没好事,进来吧,屋里说话。”
“我家……神子在屋里等你们。”
陈山酋翻了一个白眼,笑骂一句,向屋里指了指。
四家盟友来的几个老家伙,都是和他同一个辈分,而且还都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
这样的阵势,陈山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走走走,屋里说。”
来人也不客气,直接抬脚进屋。
“见过诸位长辈,恕元午不能远迎,还请见谅。”
“倾楼兄、定山兄、秋实兄、庸兄,别来无恙。”
屋里,陈午站在中央,迎着进来的人群先是赔了个礼后,又冲着几个年轻人笑着说道。
那几个年轻人,正是谢家的谢倾楼、王家的王定山、孙家的孙秋实,以及公孙家的公孙庸。
他们几个都是当初在神龙山,一起并肩战斗过的熟人。
谢倾楼的剑,还有孙秋实的医道,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陈神子无需客气,你贵为神子,至高无上,不可轻出。”
“再说,我们这些老家伙,和陈山酋一个辈分的,都要入土的人了,哪还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一个老人笑着挥了挥手,话说的和蔼可亲,就像老祖宗对自家宠爱的晚辈说话语气一样。
谢倾楼几个年轻人,冲着笑着拱手点头。
他们不好说话,一个是因为老祖宗都开口叫陈午神子了,他们总不能叫陈兄吧?
而叫神子呢,也不合适,陈午叫他们为兄弟,是显得亲近,他们一旦叫神子,却显得生疏了。
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刻意与陈午拉开距离的感觉。
所以笑着点头,既友好又不越规。
都是大世家的公子,又能跟着老祖宗来到这里,心智情商都不低。
“滚蛋,你个老东西,搁着给我玩你那狗屁心眼是不是?”
“什么叫‘不在乎虚头巴脑的东西’?咋的,你想要多少‘实在东西’?”
“我告诉你们这些老家伙,神术是要拜神的。”
“天尊大神对待信徒一视同仁,你们想要什么,就自己争取,小午给不了你们什么。”
“想必你们已经很了解这里了,地千丈能同境无敌也是他自己拜神得到的,也不是小午特殊照顾。”
“所以你们能得到什么,完全是你们自己给的,与任何人无关。”
陈山酋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