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见不得光。”
“卑鄙无耻!”
地千丈闻声,立刻就知道是谁,说的话鄙夷意味非常浓重。
“呵呵,地教主,作为一个叛徒,你岂能有脸面说出如此之话?”
“勾结域外邪魔,导致平静的西疆无端升起波澜,生灵涂炭,死亡无数。”
“应该有愧于你地母教列祖列宗们,也应有愧于死去的每一位西疆之人。”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勾结邪教的叛徒,那乾元邪教岂能做大?岂能死去那么多人?”
“千千万万的孩子失去父母,在雪地中冻死,在风沙中被掩埋。”
“千千万万的父母失去孩子,只能老无所依,困顿余生。”
“地教主,若还有良知,应当感觉羞愧,应当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面对我,一个西疆人,一个一生都在阻挡关内外扩,北漠入侵的人。”
“你应当自裁,再不济也应当自缚双手请罪。”
“岂能如此丧心病狂骂我卑鄙无耻,见不得光?”
那人一边说,一边朝着这边走。
声音从温和变的严厉。
最后更是痛心疾首的喝问。
仿佛地千丈就是背叛西疆,导致千千万万西疆人死亡的千古罪人。
“厉害!”
陈午听到对方说这些话,心里不由得暗暗道了一声厉害。
这完全是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上,抨击地千丈。
从某种意义上说,地千丈与他结盟,加入乾元神教还真是西疆的叛徒。
西疆人死了千千万万,还真是因为他的到来所导致的。
不过这些话很明显,是站在了乾元神教对立面说的。
如此。
对面来的是谁,陈午心里也就确定了。
“他们是怎么精准的找到这里?”
“叛徒?”
“还是……”
知道对方是谁之后,陈午心头不由一凛。
从始至终,多长时间以来。
无论是他们在部落传道,还是跟踪风长天,始终都没有泄露自己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