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高级,甚至说简单粗暴。
但却很好用。
所以,但凡有点主见和独立思考的人,都清楚,历史只是一个手段,字里行间都是血腥的见证。
从来不是记录事实的。
“嗯,我了解。”
陈山酋并不知道,陈午的灵魂是一个油腻的,经历过职场鞭打的中年抠脚大汉。
有些事,就算想不到,但小心谨慎,多思多想,揣摩人心的基本素质,还是过硬的。
要不然,他凭什么能混成领导心腹?
要知道,成为领导心腹,竞争是很激烈的,比成为领导情人都困难。
时时刻刻,每一件事都要揣摩领导心思。
领导想说不能说的,要先说。
领导想办不能办的,要立刻冲在前面办好。
并且要次次如此。
但凡有一次让领导起了疑心,立马就会被边缘化。
要不然,他怎么也会成为道教居士,天天看道经道藏?
说到底,还不是领导痴迷这玩意儿!
在这种变态扭曲的生态环境中锻炼出来的陈午,思想上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所以他从穿越过来之后,从来都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有几次看似冒险,但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行为,比如说在临江城中暗算江燕飞,在临江城外暗算金鈅等等。
现在西疆的情况,陈午心里清楚的很。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提议到地千丈这里来,还要召集长生真人,马远等人?
无非就是人多力量大,安全起见罢了。
“神子,长老,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地千丈闪身进门,顾不得礼数,直接开口问道。
他正在安排人,如何更加隐蔽的将长生真人和马远找来,突然看到陈振霆等人如临大敌的到处巡视,属实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要知道,这是他地母教的腹地,更是他地千丈亲自安排的地方。
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就就麻烦了。
虽然他对自己的安排充满信心,各方面不会出纰漏。
但他毕竟不是陈午,不是陈山酋,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引得陈振霆他们如此行动。
因此他急匆匆赶来,进门就问。
更是故意将礼数抛到一边,以示自己的关心的急切程度。
有时候失礼,不但不是坏事,更是一种投名状式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