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幸运,你的部族也很幸运。”
风长天挥了挥,朝着之前陈午指的方向说道。
“是,大人,嘶~”
札托听到吩咐,先是本能的回应。
但随即身体猛的一抖,按在地上的手不自觉的一握,直接将夯实的土地抓出一个坑来。
“幸运!”
这个词,在如今的大盛部落,是最不应该出现的。
但此刻却从这位冷酷的大人嘴里说出,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某个可能,札托整个人都是一阵发麻,汗毛竖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大人,大人请!”
“咕咚~”
慌乱爬起来之后,札托弓着身子,在前面带路。
喉头不自禁的吞咽。
转过屋角。
又迂回走了几百米后。
到了另外一个安置神像的地方出现。
四五百人正在嗡嗡诵经。
但并没有任何异状。
“?”
札托第一时间将几百人看了一遍,从近到远,又从远到近。
但没有看到想象的一幕,他又立即偷偷瞄了一眼风长天。
发现风长天正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盯着人群中看。
他顺着风长天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人之后不禁一愣。
那是个半大的孩子,十分瘦弱,头发很短,脑袋上有一个碗口大的坑,向内凹陷。
看见那个凹陷的坑,札托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是马蹄踩踏所致。
西疆的孩子从小就要学习骑马,也会因为马而受到各种伤害。
最常见的就是踩踏。
胳膊,腿,肋骨等等被踩断是常见的事。
踩到脑袋的也不少,大多都是直接死掉,只有少数幸运的能捡一条命活下来。
但无一例外,身体损伤巨大。
比如那个孩子,整个脑袋凹陷的可怕,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不会是他吧??”
换一个人,札托都觉得正常,但一个半死不活,身体有重大损伤的半大小子怎么会有‘幸运’?
“是他?”
这样的疑问,不止在札托心头浮现,风长天心里也很是意外。
那孩子一看就是个废人,怎么可能超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