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有人都可以冲动,他札托不行。
他从小就被教育,任何事都要从部落大局考虑,热血,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东西,他眼里只有生存或者死亡,只有利弊!
审时度势,在夹缝中生存,已经是他的本能。
如果优势在我,他比谁都狠。
如果没有优势,他比谁都狗。
就像现在!
这不是没有骨气,没有尊严,没有担当!
相反。
能够最大限度的保全族人性命,就是他这个族长最大的骨气!最大的担当!
至于说个人荣辱!那是什么东西?
能当命吗?
人在这个世界说到底,和野兽生存没有区别。
打得过,就吃掉对方。
打不过,就把‘肚皮’亮出来臣服。
再说,之前他们不也是这么臣服在雨神山的脚下吗?
现在只是换个主人臣服而已。
无论臣服谁,都是没什么忠诚可言的。
终极目的只是为了生存,被逼无奈罢了!
但这种道理,不是谁都明白!
“呃呃……”
那人被札托掐的脸面胀的血红,喉咙里发出呃呃之声,无法说出一个字。
札托在部落中,长久的威严,也让他不敢还手。
当然,就算他想反手,也不是札托对手。
所以他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札托。
“滚过去。”
“你家人我自会照顾!”
札托唰的一下夺下那人手中的短刀,再次低声喝道。
“如果下一个再不听话,我会直接杀了他全家!”
接着,札托站起身环视众人,扬起手中短刀高声厉喝。
再一不能再二。
他怕再有人‘不懂事’,惹怒了风长天,从而增加不必要的死亡,覆灭了部落最后的那一线希望。
“曲林,丹俊……”
札托继续点名。
不一会,一百人被凑齐。
这中间有人一声不吭,就像札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