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雨伯庸也算是确定了,风长天为何在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寻找乾元神教,他却没有外出的原因了。
这是一个取舍的选择。
风长天只是舍弃了去搜寻,选择第一时间研究神术而已,无可厚非。
至于说,风长天什么时候得到神术的,手里有没有传道者,雨伯庸没有开口问。
抓到了,是风长天的本事。
如果他问了,甚至强抢了,这不但会结仇风长天,还会让一起来的其他势力之人寒心。
唇亡齿寒。
今天他雨伯庸势大,可以抢大风教。
明天就可以明抢别的教派。
这样会搞得人人自危,对雨神山离心离德。
就算抢,也要错过现在,选择其他时间,再盖上一层‘遮羞布’,找一个借口。
什么借口不重要,但一定要有。
因此,雨伯庸没有问,他们当先主要的目标是搜寻那两万多乾元神教的人。
只要能搜到线索,多少传道者没有?
更何况他本身还想趁机拉拢风长天呢。
“踏踏,踏,踏踏踏……”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时快时慢,时重时轻。
猛一听不觉得什么,但稍加留意就会发现是一种特殊的节奏。
“……嗯?”
正在跟风长天说话的雨伯庸眼神突然一闪,深深的看了一眼风长天之后,才转头向门外望去。
雨神山的其他几位陆地神仙,也都是或多或少的有某种反应。
“……”
风长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什么人?
眼睫毛都是空的。
再加上他本身就‘心中有鬼’,一直在暗暗观察所有人反应。
此时一看雨伯庸,以及雨神山几位陆地神仙反应,就知道出问题了。
门外带着某种节奏的脚步声,必定是某种暗语。